她問完見阮新坐在一旁,便微微笑著問道:「這位是?」
阮新沒等藏旭開口,自己便主動介紹道:「我是他未婚妻。」
藏旭的臉瞬間又冷成冰塊,他的眼神能殺死阮新,可她不怕,誰叫他不給自己錢還想要報酬,「你好啊,我叫阮新。」她伸出手說道。
「噢,你好,我是崆峒派弟子,唐穎。」
阮新見她面色有些不安和失落,嘴角微揚,頓時覺得大仇已報!
唐穎坐了片刻後,將笑收回一些,客套地對他們說:「我剛才不知你們是...自己走過來打了招呼真是不好意思,你們慢慢用飯,我和師姐約了在別處見面,先走了,告辭。」
阮新沖她微笑道:「唐姑娘,一路走好。」
藏旭沒說話,只是眼睛直直地望著阮新,臉如冰霜。
唐穎見他一句話都不和自己說,眼神也只望著對面的女子,心下更是一陣失望,連忙逃離。
「好玩嗎?」藏旭冷冷地問道。
阮新點點頭,笑著看他:「好玩,若是你把錢給我,就更好玩了。」
藏旭站起身,微微冷笑道:「少給我多管事,字據你定要立的,休想耍些無謂的花招!」
阮新見他氣憤離開,頓時笑的更開懷了,用飯時她都不自覺多吃了兩大碗。
翌日一早,阮新起床洗漱後,在樓下點了一籠包子和一碗胡辣湯,她正吃得開心,忽然感覺背後有股殺氣,回頭去看,見是冰塊臉的藏旭,不由得撇撇嘴道:「大早上擺臉色給誰看啊,也不怕把自己凍著。」
藏旭把重刀重重地放在桌上,驚得阮新嚇了一跳,她沖他吼道:「你幹嘛啊?」
「你說幹嘛!」
「我看你是閒得慌!」阮新沒好氣地喊道。
藏旭將重刀收回,從椅子上坐起來,冷漠道:「吃完就回青山。」
「我不去!」
「有你反駁的餘地嗎?」他冷眼看了看她。
阮新喝完最後一口湯,擦擦嘴,挑眉道:「別以為我是軟柿子,怎麼捏都行。我骨頭可硬著呢!」
下一刻,阮新被他五花大綁地塞進了馬車內,嘴巴也被堵住了。
藏旭駕著車緩緩前行,他衝著車內說道:「不是很硬嗎?」
阮新被丟在車內,嗯嗯啊啊地罵了他一路,直到駛出臨安城。
盛夏的清晨總是會時不時地落雨,趙管家坐在車內看著默默坐著的沈輕竹一言不發,這些天,沈安帶著丁掌門去搗了黔山,翻遍了也沒找到阮新的影子,沈喜和沈樂斬殺了梁荏荏,也未從她口中獲得半點消息。
江寅的守衛一日日在絲路上盤查,把那一帶的賊匪清掃的乾淨,愣是找不到人。
僵持了五天後,趙管家決定所有人先回離山島,既然黔山和絲路龍門谷都未找到阮新,或許是被人救了,不如回去後好好商量再做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