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身體也轉了一圈,完顏羽看了看,又給她描了細眉,塗了口紅,擦了胭脂。這下,人徹底精神了。
「真好看!」完顏羽拉著她左瞧右瞧讚嘆不已。
阮新無奈地笑道:「我倒覺得你想給我介紹對象啊?」
完顏羽笑道:「才不是!只是想把你打扮的好看一些,雖說是治病,但人太樸素也不好。」
兩人拉著手出了門,又奔去中間那個大帳篷。剛一進去,阮新的笑容瞬間消失,她在首席的位子上瞧見了白堇和江寅。
屋內寬敞明亮,暖爐熱烘烘的很舒服。牆上還掛著各種好看的毛皮,地上鋪著極厚的地毯。
完顏羽衝著正座的傅帛喊了句:「叔叔,我把人帶來了!」
傅帛看了眼站在她身後的阮新,容貌雖不是十分艷麗,卻帶著江南女子的幾分婉轉和清秀,特別是那雙眼睛,瞧著甚是清明,多看一會似乎就會被莫名地吸引進去。
「白大夫,這位就是方才我與你說的中原姑娘。」傅帛指了指阮新,對著右手邊首席的白堇說道。
白堇有些激動,眼裡隱隱含著熱淚。她望著站在門口的阮新,一時語噎,若不是一旁的江寅握住她的手,恐怕她早已控制不住奔過去。
江寅微笑道:「此處不是看病的佳所,不如換個安靜的地方,讓我夫人好好給這位姑娘看病,如何?」
夫人?阮新有些震驚。
傅帛聽罷,點頭便安排了人帶他們去了別的帳篷。
四人落了座,阮新不知該說些甚麼,完顏羽卻笑著說:「你們都是中原人,怎麼也不講話?啊,對啦,這位白大夫,你的名字與阮新一位好友的名字極像呢!」
阮新呆坐在那,一聲不吭。
白堇微微笑了笑,道:「我就是她的好友。」
「是嗎?」完顏羽驚呼道:「阮新,你怎麼見了好友也不說話呀?」
阮新愣了下,似乎很勉強地開口道:「或許是太久沒見吧......」
江寅一聽這話,臉色立馬不好看了,道:「你也知道很久沒見?一個人說走就走,你知道輕竹他自己怎麼過的嗎?我早就勸他不要陷進去,原來我還以為你心腸軟,沒想到你們倆一比,你心倒是硬多了。」
白堇拍了他的收一下,低聲道:「不許你這麼說。」
江寅頗有些氣憤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阮新抬起頭來,眼裡含淚,她吸了吸鼻子,勉強自己笑了笑,道:「白姐姐,江樓主,好久不見。」
白堇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輕輕抱了抱她,柔聲道:「這半年多,你一定吃了極多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