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寅輕聲笑了笑,道:「這個問題並沒有答案。」
「為什麼?」
「因為,我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認定你了。這輩子就是你,後來的那些不過是為了接近你,我百般設想的相處局面。」
白堇道:「第一面?」
「對,第一面。你還記得嗎?」江寅低頭又親了她一下。
白堇道:「是我救你那次嗎?」
「哈哈,你還記得。」
「那時,你可不像現在這樣多話,我記得當時給你治傷,幾日裡你說過的話加起來都不超過十句。」
江寅笑道:「我不知該怎麼和你說。」
「有話便說,還需要想嗎?」
「當然。」
白堇笑了笑,「那你現在想說什麼?」
「我想說,人中白,茯苓草,化瘀補脾。」
「這是什麼?」
「那我換種說法,白芷,荸薺,生肌清熱。」
「你想說什麼?我怎麼不懂?」白堇坐起身,看著他有些不解道。
江寅扶著她的雙肩,親了親她的雙唇,輕聲道:「字字是你,全都是你。」
白堇忽地害羞起來,微低著頭,江寅卻追過去,沒羞沒躁地繼續親吻起來。
阮新一個人躺在馬車內,還昏昏沉沉地睡著,絲毫感受不到馬車的顛簸。
一行人沿著官道,從黃野部落一路來到了洛陽城。
此時已過去了五天,阮新脖子上的兩處傷口已慢慢開始癒合。她清醒後本想離開,終被白堇勸了下來。
洛陽城此時熱鬧非凡,若不是為了趕回藥王谷,眾人打算在此好好玩上幾天。兩日後,終於來到藥王谷,完顏羽換了一身中原的衣裳,白堇與阮新幫她把髮飾也換了,三個姑娘互牽著手走在谷里,引來一片又一片的目光。
江寅與裴言跟在她們身後,瞧著她們高興地樣子,江寅道:「裴少俠,你與這位郡主認識多久?」
「到今日,算一月了吧。」
「這麼短?你就認定她了?」江寅問道。
裴言看了看他,笑著說:「聽新兒講,你看我師妹第一眼,就認定她了。怎麼?現在倒嫌我的時間短了?」
江寅面色尷尬地回道:「一見鍾情與你不同。」
裴言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完顏羽,換了一身紅色長裙的她更是光彩照人,他笑了笑,道:「你又怎知,我不是一見鍾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