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竹微嘆了口氣道:「我把錢大夫和他師兄帶來了,想著與藥王谷一起商量有什麼法子可以解出。」
裴言道:「新兒她極害怕那蠱蟲會轉入你的體內,故提前離席,並不是不願見你。」
完顏羽在一旁直點頭,還插了句:「我在她房裡看過你好多畫像,雖說與你本人長得有些出入,不過每一張都畫的極好。」
這話有些私密,白楓聽了尷尬地清了清嗓,指著菜道:「不如,我們先用飯?至於阮姑娘那邊,等下我有個法子,能讓你們倆單獨見會面。」
「喔?是什麼?師傅?」完顏羽極好奇地問道。
白楓笑道:「先吃飯,吃完我和你說。」
「好!」
晚飯結束後,白楓領著他們去了阮新所在的丁香院裡,剛進院門,白楓轉身對他們說道:「言兒,堇兒隨我進去,其他人先在此等候。」
完顏羽舉著手喊道:「師傅,還有我。」
「好,還有你。」白楓笑道。
白堇走在前頭,進了屋便見阮新一個人坐在正門的榻上,抱著自己發著呆。
「阮妹。」
阮新聽著聲音忙起身去迎,見只有他們幾個,便問道:「我哥他來了嗎?」
白堇回道:「來了,在外面。」
阮新嚇的後退了一步,道:「你快讓他走。」
白堇道:「阮妹,你不用擔心。我爹爹說,有個法子能讓你們暫時見會面。不過你不能說話。」
阮新看了看白楓,見他點點頭,便哭著臉問道:「真的可以見面嗎?」
白楓道:「不過時間很短,而且你一句話都不能說。你能做到嗎?」
「我可以,可以的。」
半盞茶後,他們一行人出來,裴言拍了拍沈輕竹的肩,示意他可以進去了。
房內,一燈如豆。
沈輕竹望著阮新坐在桌上,正看著他。
「阮阮。」
阮新眼角的淚忽地落下來,她起身去抱住他,聞著他身上淡淡地丹桂香氣,頓時哭得不成樣子。
沈輕竹摸著她的頭髮,柔聲道:「我這次多聽你的話,即便你一句話不說就離開。我還是每日按時吃飯喝藥,斷續膏一天都沒落下,你瞧我,現在多健康。」
阮新趴在他懷裡,直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