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月不疾不徐,在捕快抓她之前先一步走上公堂。
「在下乃神醫閣大夫,這次前來是送證據來的。」
與神醫閣的藥童不同,這三位大夫都認出了蘇凌月。
這會兒看到蘇凌月出現在這裡,他們眼裡都多了幾分擔憂。
「證據?什麼證據?難道你想說神醫閣沒害死人?屍體就在那裡,你還敢狡辯!」京兆府尹指著蘇凌月言辭冷厲,說完又命人將蘇凌月也抓起來。
「既然你也是神醫閣大夫,害死張壽一事,你也得擔責。」
三名神醫閣大夫聽到這話很著急,正想開口說點什麼,蘇凌月卻給了他們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大人,敢問可有證據證明是神醫閣害死人?」
「人已經死了,還需要什麼證據?」
「神醫閣好歹也是背靠蘇家,大人竟連證據都不查就抓人?」蘇凌月故意問道。
京兆府尹聽到蘇家二字,眉頭都不皺一下,反大義凜然道:「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本官乃東都父母官,一心只為百姓,絕不會官官相護!」
「呵呵。」
蘇凌月嘲諷的笑了兩聲。
「竟敢藐視公堂!」
「以前便聽說京兆府尹判案不公,還以為是謠傳,今日一見才知道,無風不起浪啊。」
「你,放肆!」
京兆府尹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幾句話下來蘇凌月基本看清楚這個京兆府尹是什麼人。
她也懶的跟他廢話,直接轉頭看向身後圍觀的百姓。
「各位,關於神醫閣一事,相信大家今日都看到了,我手上有張壽昨日在神醫閣診斷的脈案,張壽只是尋常風寒,神醫閣給用的也是治療風寒的藥,根本不可能會致死!
現在我有理由懷疑,京兆府尹收受賄賂,意圖陷害神醫閣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
京兆府尹滿臉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慌的。
蘇凌月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她繼續對外道:「大家想一想,若非府尹收受賄賂,又怎麼會在抓了神醫閣的人過來之後,連調查都不調查便直接斷案,這分明是針對神醫閣,想置神醫閣的大夫於死地啊。」
圍觀的人大部分都是牆頭草,這會兒聽了蘇凌月這番話,不少人都覺得有道理。
「這府尹大人不會真收了賄賂吧?」
「看樣子還真像。」
「以前也沒聽過神醫閣治人出過什麼情況,這次的確有些奇怪。」
府尹面色難看聽著外面圍觀的人嘰嘰喳喳的議論聲,眼看著輿論一下子朝著對他不利的一面倒去,他頓時也有些心慌。
他再次看向蘇凌月,正想開口說點什麼,誰知又被蘇凌月打斷。
「府尹大人的判案能力我已經見識過了,這證據我還是直接送去大理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