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公主府。」
蘇凌月淡淡開口。
「她怎麼還在公主府？是不是你故意把她扔在公主府的？你怎麼能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欺負芙兒，芙兒到底哪裡得罪你了？芙兒那麼虛弱，你欺負她你良心能安嗎？」
蘇丞相聽著妻子在沒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前便對女兒各種指責，心中的怒火也燃燒到最高點。
「月兒是你的女兒嗎？」
蘇丞相冷冷問道。
一心沉浸在蘇凌月欺負了蘇曉芙這個思緒里的林氏並沒有察覺到蘇丞相語氣里的冷意，反因為他這句話翻了個白眼。
「老爺，您問這種話做什麼？若她不是我的女兒，她還能站在這裡？」
蘇凌月從這句話里聽出母親對她的不喜。
她心涼了一下。
本以為母親只是偏心，沒想到她對自己根本就是不喜。
母親不喜自己，那麼上輩子為了見自己一面而被郭蓉蓉弄死……這是真的嗎？
蘇凌月開始懷疑了。
「原來你還知道她是你的女兒啊，我還以為你心裡蘇曉芙才是你的女兒。」
蘇丞相冷笑看著她。
「老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一直都將芙兒當成自己的女兒一般看待，這也不成嗎？芙兒自幼喪父，母親又早早改嫁，而且身體又不好，她都這麼可憐了，對她好是應該的啊。」
林氏說的眼眶都紅了，對於蘇曉芙，就算只是提起幾句，也足以讓她心疼的想流眼淚。
蘇凌月眼裡滿是嘲諷。
「對她好是應該的，對自己的女兒好就不應該了？」
「我怎麼對自己的女兒不好了？」林氏也不知是被踩中尾巴跳腳了還怎麼回事，她一把抓住蘇丞相身後的蘇凌月，「你說，你是不是在你爹面前說搬弄是非了？」
蘇凌月又是低著頭不說話。
蘇丞相看著女兒這模樣，更是心疼到極點。
女兒如此的逆來順受，可想而知平常沒少被林氏這樣對待。
是他忽略女兒，是他的錯啊。
蘇丞相眼睛都有些紅了。
「月兒這些年受委屈了。」
蘇丞相撫著蘇凌月的腦袋。
一句話便讓蘇凌月鼻酸。
如此父女情深的畫面，卻叫林氏看著覺得刺眼。
「什麼受苦了？我看啊，她就知道在你面前賣慘裝乖。」
蘇丞相雙手握拳，額頭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可惜林氏沒瞧見，還在繼續：「老爺，你可不能再縱容凌月了，不趁著這次好好教訓她，以後她必是會繼續欺負芙兒的。」
說起蘇曉芙，她又傷心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可憐的芙兒，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蘇丞相看著她如此不可理喻，突然也失去跟她繼續說下去的欲望。
他一改之前的憤怒，心平氣和的喊了兩個下人進來。
「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