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丞相也沒打算跟女兒賣關子,直接便問:「你與武昌伯夫人,是怎麼回事?」
「您真知道啦?所以您今日這麼早回來也是因為聽聞這件事才特意回來的吧?」
大抵是想到自己總是早出晚歸,蘇丞相心裡越發愧疚。
「是爹不好,爹沒有保護好你,才叫你受這種委屈。」
嗯?
還以為要挨罵的,沒想到父親反而自我檢討起來。
「上次便不該讓你去武昌伯府,若不是那次,你也不會惹上這些麻煩。」
蘇丞相想到上次的事,心裡更加後悔。
女兒是為了他才去的武昌伯府,女兒這兩日遭受的罪,都是因他而起。
「爹真的沒有照顧好你,你被人欺負,爹竟一點也不知道,還是從別人口中才知道這些事情。」
說到這裡,蘇丞相甚至有些痛恨自己。
天知道從底下人得知今日發生在京兆府的事情的時候,他有那麼多痛恨自己,多麼愧對這個女兒。
「爹,你別這樣啊,這事情已經解決了,您怎麼還傷心起來了。」
蘇凌月真的有點慌了。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父親這傷心的模樣,不,應該說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在上輩子。
上輩子她堅持要嫁給傅塵,那時候父親也曾經勸過自己,可自己一意孤行,最後父親十分傷心。
那時候的父親與現在的相比,似乎還多了幾分其他感覺。
回想起上輩子的那些事,蘇凌月心裡也難受起來。
「爹,我知道您想保護我,在您的心裡,我一直都是一個需要您保護是柔弱女孩,可是女兒總是會長大了,女兒已經快十七了,應該要學會保護自己,還有家人了。」
忍著心裡的難受,蘇凌月神色認真語氣堅定道。
蘇丞相微微一怔,突然想到之前女兒也曾經這樣認真的告訴自己,她長大了。
是啊,女兒長大了,而且她變得堅強又聰明,被欺負了能立刻反擊回去。
作為父親,他應該要引以為傲的,可不知為何,此刻他心底確有一絲失落在蔓延。
沉默了片刻,他伸手拍了拍蘇凌月肩膀,「嗯,爹知道了。」
蘇凌月隱隱的感覺父親好像有點怪怪的,可不等她多想,便聽他道:「韋氏那邊,爹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蘇凌月緩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韋氏說的是武昌伯夫人。
「爹想怎麼做呢?」
她也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今天鬧這麼一出,不過是個開始。
「先看武昌伯那邊會這麼做吧,若武昌伯把韋氏帶回去後就此作罷,我會上摺子彈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