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初把盆子放在床邊的凳子上,將盆里的帕子擰乾,攤開後便開始給蘇凌月擦臉。
蘇凌月被他這舉動弄的一愣,之後才趕緊回過神來阻止她。
「我自己來就行了。」
她伸手要去接盛景初手裡的帕子,卻被盛景初躲開。
「乖乖躺著。」
「哪有人躺著洗漱的,還是讓我起來吧。」
「不聽話?」
盛景初眼神嚴厲許多。
蘇凌月也不知怎麼的,居然真的慫了。
她不再堅持要起來,還任由盛景初為她擦臉。
盛景初見她乖了,神色也柔和許多。
只是嘴裡卻道:「昨日就不該任你在屋頂坐那麼久,也是我的錯,若我沒帶你上屋頂,你也不會因為寒氣入侵引起發燒。」
見他說著說著居然自責起來,蘇凌月有些急。
「這怎麼還成你的錯了?是我自己想在屋頂上待著的,再者,若非你昨日帶我去到屋頂,我還聽不到我爹娘說的話呢。」
雖然她現在還不是很確定父母隱瞞她的秘密究竟是什麼,但昨天那些話,她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昨晚會發燒,除了白日的時候在屋頂吹太久冷風的關係,應該也與她本身憂思過多有關。
「你照顧了我一晚上,我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謝謝你,你倒是自責上了,我多不好意思啊。」
蘇凌月越說越看盛景初憔悴的臉色很是過意不去。
「左右我現在也沒什麼事兒,你快點回去休息吧,昨晚一夜沒睡肯定很困吧?」
「我不困,陪你吃過早飯再說。」
「早飯我……」
「早飯我已經讓他們準備好了,等你洗漱過後便讓他們送進來。」
盛景初把一切都安排妥帖了,根本不容蘇凌月說反對的話。
就這樣,接下來的時間裡,蘇凌月幾乎完全的任由盛景初『擺布』。
給她洗漱過後,從她衣櫃裡拿來一件白狐披風,再被子裡給她披上披風,把她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盛景初才終於願意讓蘇凌月下床。
剛下床的時候,蘇凌月還感覺身上有些無力,是盛景初扶著她走到圓桌前的。
等吃過早飯後,身上一下有勁兒了起來。
加上昨晚睡的不錯,這會兒她整個人只感覺精神十分不錯。
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正是她的這個情況了。
喝下苦苦的藥後,蘇凌月便開始催盛景初去休息了。
沒想到賀沐在這時候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