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話,很想回應她一句,她們才不是圍繞著蘇凌月,而是跟著巨鹿侯夫人來的。
可想到蘇凌月那不好惹的性子,又都生怕一旦回了這一句,自己會被擠兌的臉皮都沒了。
眾人這一安靜,仿佛都默認了蘇凌月的話似的。
巨鹿侯夫人本還等著有誰出來回一句蘇凌月,讓她知道她在自作多情,可周圍的安靜,仿佛她才是自作多情的那一個。
「大家先自便吧,我去去就來。」
巨鹿侯夫人面無表情的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平日裡總是端著一副端著大氣模樣的人,這會兒被氣的一點大氣都展現不出來了。
看著離開的巨鹿侯夫人,再看向蘇凌月的時候,眾人眼裡甚至還多了一絲敬佩?
此時的巨鹿侯夫人在離開壽宴廳後,繃著的臉再也忍不住,憤怒讓她的臉幾乎要扭曲。
「去,悄悄的去告訴老爺,讓老爺到房裡來一趟。」
她吩咐身邊的婢女。
「是,夫人。」
婢女立刻前往前方招待男賓客的壽宴廳。
男賓壽宴廳這邊,可比女賓那邊要熱鬧得多。
作為壽星的巨鹿侯很是給賓客面子,有人上前來敬酒,他基本都喝下了。
那婢女來到的時候,正有幾個人圍著巨鹿侯在等著給他敬酒。
婢女倒也沒魯莽的上前去叫人,她偷偷摸摸走到邊上,拉走了巨鹿侯身邊的長隨,把侯夫人的吩咐告訴長隨。
長隨聽罷,再回到巨鹿侯身邊,悄悄的湊到巨鹿侯耳邊把事情告訴了他。
巨鹿侯聽說夫人要自己回房一趟,恐計劃有變,頓時也不敢沒當一回事。
「你們啊,可算是把我的肚子給灌飽了,我先去更衣,待會兒再回來跟你們繼續喝。」
巨鹿侯說要去更衣,自是不會有人敢說什麼。
大家紛紛說等巨鹿侯回來繼續喝。
就這樣,巨鹿侯帶著長隨暫時離開。
那婢女也悄悄的混入人群中離開了。
坐在不遠處的盛景初看到這一幕,湊到蘇丞相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
蘇丞相臉色微微一變,很快又恢復了淡然,拿起酒杯掩飾般的喝了一口。
……
「老爺,我覺得我們的計劃或許可以改一改。」
巨鹿侯夫人一見著巨鹿侯,便迫不及待的將她之前想好的計劃說出來。
不等巨鹿侯問一句,她便繼續道:「蘇丞相那女兒今日在門口乾的那事兒你也知道吧?那樣的女子不給點教訓,我怕這次壽宴之後,那事情傳出去,對我們韋家名聲有礙。」
巨鹿侯聞言,面色也變得凝重許多。
那蘇凌月方才在門口那裡大鬧一場,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