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關於太后的病與想找神醫谷當替死鬼一事,她倒覺得應該是真的。
她低眸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歐陽純,勾唇,笑得有些漫不經心。
「這條路窄小又僻靜,除非刻意走進來,否則基本不會有人進到這裡,我呢,要走了,你呢,就在這裡好好等著吧,運氣好點,你可能遇到個幫你一把的人,運氣差的話,進來的可能會是心懷不軌之人,至於你的運氣如何,就看你平常作孽多不多了。」
她也不準備再對歐陽純做什麼,對這種心高氣傲的人來說,幾次敗在她手裡,且次次都毫無還擊之力,不需她在做什麼,歐陽純估計都不成了。
不想再在她這裡浪費時間,蘇凌月轉身就走人。
歐陽純沒想到她就這麼走了,趕緊的喊她。
可不管她怎麼喊,蘇凌月頭也沒回一下,很快便走出這條小巷子。
從小巷子出來的蘇凌月再次感覺似乎有人在跟著自己,可很快那種感覺便消失了。
「許是錯覺吧。」
她想著自己可能是被歐陽家族的人弄的警惕性太高,因此過于敏感了。
……
蘇凌月剛一回到丞相府,凳子都沒坐熱呢,神醫閣那邊便送來消息,說是沐成風與佐鳴倆人已經醒來了。
思索了下,蘇凌月當即決定去神醫閣看看他們。
只沒想到剛一出門,居然撞上有客上門。
來人倒是叫蘇凌月很是意外。
居然是韋青曼。
要說韋青曼,如今在東都的名聲可就難聽了,巨鹿侯壽宴那天晚上,她與莫歸山的事早已傳遍整個東都城。
此事蘇凌月是推手。
但她卻一點不後悔做了這推手。
畢竟若她不那麼做,那麼今日被全東都人取笑的就是她了。
她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總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親自來迎我。」
韋青曼從馬車下來,看到門口的蘇凌月,陰沉的臉多了一絲滿意。
她神色憔悴眉宇間的陰鷙揮之不去。
只從這狀態便看的出,她這些日子過的有多糟糕。
「嗤——」
蘇凌月不客氣的笑出聲。
「你也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韋姑娘。」
「你……」
韋青曼陰鷙的面容頓時變得更為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