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青曼既然來了,她必得去見上一面,否則又怎麼能知道他們鬧出這些事情所求為何呢。
只是要去見韋青曼,蘇凌月也遇到一個不小的難題。
就在她糾結著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盛景初醒了。
「你,你醒了?」
乍一跟盛景初四目相對,蘇凌月還是很難為情的。
畢竟這會兒她人還被盛景初摟在懷裡,倆人之間已經不能用曖昧二字來形容了。
「可是我吵醒你了?」
怕不說話氣氛會尷尬,蘇凌月又連忙道。
「不是,也該醒了。」盛景初坐了起來,「方才聽到有人在說話,可是巨鹿侯府來人了?」
「是,韋青曼來了。」
「你要去見她?」
蘇凌月點點頭,緊接著又苦惱,「可是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見呢。」
她體內的毒還沒解,如今還受那迷魂幻影藥的折磨,根本離不開盛景初。
若她心底想要的什麼物件,她還能揣著那物件走人,可她心底想得到的是盛景初,這麼大個活人如何揣著走?
「帶著我一起去見她,不可以?」
「你覺得可以?」
蘇凌月很驚訝盛景初會有這個想法。
他們倆的關係,根本不適合擺在人前吧?
盛景初微微一笑,認真的說道:「我覺得可以。」
說完也不給蘇凌月拒絕的機會,拉著她就下床。
紅豆早就把洗漱用水端進來了,盛景初帶著她過去洗漱。
洗漱過後,他又帶著蘇凌月來到衣櫃前。
蘇凌月一看,這是要讓自己更衣啊,連忙就拒絕,「我身上這身衣服挺好的,就不用換了。」
可是盛景初在這些事情上似乎尤為堅持,他不顧蘇凌月的拒絕打開衣櫃,從衣櫃裡挑了一身水桃色襖裙。
他將襖裙交給蘇凌月,主動的背過身去,這倒是讓蘇凌月鬆了口。
她還以為盛景初會不拿自己當外人,就這麼盯著她換衣服呢。
換好衣服,盛景初居然親手給她梳了個飛仙髮髻。
這可把蘇凌月驚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直到盛景初為她戴上那支粉色素馨花簪子,牽著她的手走出房間,蘇凌月才終於問道:「你怎麼會梳女子髮髻的?」
盛景初目光划過一抹懷念,「我母親教我的。」
「你母親?」
這是蘇凌月第一次聽盛景初提起他的親人,同時她也詫異,一個母親居然會教兒子梳髮髻?
她還想再問點什麼,盛景初卻先一步道:「餓了嗎?吃點東西再去見韋青曼?」
「不餓,還是先去見她吧,確定他們的目的後,我們也才好有下一步動作。」
盛景初聞言便不再勸她,蘇凌月被這麼一打岔,也沒再追問有關他母親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