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喝吧快點喝吧。」
千萬句話,最後只成了這麼一句催促蘇凌月喝酒的話。
面對她們的催促,蘇凌月卻並不動作,她沒去拿酒杯,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們。
幾人等了一會兒不見蘇凌月喝酒,紛紛不滿起來。
「蘇姑娘看來真是瞧不上我們,連酒都不願意跟我們喝啊。」
「早聽說蘇丞相的千金頗為高傲,今日看來果然不同一般。」
「蘇姑娘,今日你既來參加這個宴會,卻連酒都不喝,這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還是說現在在蘇姑娘眼裡,只有那位明公子才能讓你給面子?」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陰陽怪氣起來。
再看大堂其他人,此時也紛紛朝蘇凌月偷來幸災樂禍的眼神。
很明顯她是被排擠被孤立了。
若是一般人,在面對這樣的情況下,怕是待都待不下去了,可蘇凌月卻依然氣定神閒,仿佛被眾人排擠孤立的人不是她。
「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啊?真以為你是丞相之女就了不起啊,憑什麼看不起人啊,你這樣……」
「你好像挺自卑的。」
蘇凌月睨了那正對著她咄咄逼人的女子,輕笑道。
「你說什麼啊,誰自卑了!」
「不自卑怎麼動不動就說人瞧不起你啊?還有,丞相之女的確是了不起,怎麼?你對皇上敕封我爹為丞相有意見?若是有意見的話,咱們不妨入宮,找皇上說道說道?」
「你……」
那女子被蘇凌月氣的臉都紅了,不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她的眼神又變得不屑起來。
「還找皇上說道說道?你想見皇上就能見皇上?你以為你是公主啊?」
「只有公主才能見皇上?這又是哪條規定?」
「你……」
那女子被蘇凌月的話堵的再次語塞。
這時,又一女子頂上,接過話茬,「蘇姑娘,咱們今日相聚於這個宴會,是為了開心,而不是為了添堵,你又何必跟刺蝟似的,逮到誰都想刺人一下,你這樣……可沒什麼人敢跟你做朋友了。」
她一臉的苦口婆心,很為蘇凌月著想的樣子。
「哦?你們也知道來這裡不是為了給人添堵的,那你們怎麼一個個非得上趕著來給我添堵呢?」
「這……」那女子臉色微微一變,很快又掛上笑,「怕是有誤會吧,大家都很友善,也很喜歡與你說話,怎麼會故意給你添堵呢,會不會是你太敏感了?」
「敏感是嗎?那我……」
蘇凌月故意拉長聲音,抄起桌上的酒杯,將酒潑到那女子身上。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她佯裝慌張的樣子,雖在說著不好意思,眼裡卻滿是挑釁。
「你,你分明是故意的!」
本來還想裝裝好人的女子此時也裝不下去了,看著被打濕的前襟,怒等著蘇凌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