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雪綠髮出更加慘烈的叫聲。
燒的發紅的鐵器硬生生燙破她的鞋子,貼住她的腳背。
「啊!啊!疼,好疼,好疼啊!」
佟雪綠痛苦的滿地打滾。
蘇凌月居高臨下看著她,眼裡沒有一絲同情。
「滋味如何?你不是喜歡對人用烙刑嗎?如今自己嘗過了,感覺應該很不錯吧?」
「我要殺了你!你們兩個廢物還不快點過來幫我抓住她,我要殺了這賤人,我要殺了這賤人!」
佟雪綠眼裡滿是瘋狂的恨意。
只可惜那兩個衙役被蘇凌月扎了一針後,身上開始出現無力感,這會兒是想過來也過不了。
佟雪綠氣的臉都扭曲了。
「蘇凌月!就算你現在能一時占上風,那又如何?你以為你能出的了這大牢嗎?我告訴你,等我爹來了,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幾乎在她說完話的這一刻,外頭傳來腳步聲。
佟雪綠顧不得疼痛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說過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我爹來了,接下來你就是給我下跪磕頭,我也不會饒了你!我要將鐵器烙在你臉上!我要讓你這賤人嘗嘗我的痛苦!」
「爹,您快點進來啊!女兒被蘇凌月這個女兒欺負了!您一定要為女兒報仇啊!」
話一說完,人也走到了。
佟雪綠急急看過去,見到來人卻愣住了。
好俊的男子啊。
她在心中感嘆了一句。
可是那俊男子卻朝蘇凌月走去,走到她身邊,神情擔憂的看著她,問了一句:「可有受傷?」
「我沒事。」
蘇凌月輕輕搖頭。
盛景初卻皺起眉頭。
「你……」
「好啦,我知道你想說我,不過這些話還是留著等回去再說吧,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處理眼前的事。」
盛景初忍了忍,終還是同意蘇凌月的說法。
「你有何想法?」
「你聽我的?」蘇凌月驚訝的眨眨眼。
「你都以身犯險了,難道不是因為心中早已有想法?」盛景初很是無奈。
「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我是不知死活,膽大妄為呢。」
「原來你知道啊?那還明知故犯?」
盛景初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額頭。
這時,佟域帶著衙役匆匆到來。
本是收到消息有人闖入大牢,可能是來劫獄的,他擔心女兒,所以才跟著一起過來。
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爹!你終於來了!快點救救女兒!快點幫我殺了這對狗男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