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盛景初太過擔心,運功用內力在她身上點了一下,蘇凌月這才回過神來。
「剛剛那是什麼呀?怎麼軟綿綿輕飄飄的,可進入身體好舒服啊。」
她是感覺又一股令她很舒服的氣流進入她的身體,才出神的。
「只是給你注入了一點內力,你如何?這次入宮,可有發生什麼事?那皇帝,欺負你了?」
盛景初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蘇凌月看著他俊臉寫滿了對自己的關心的模樣,笑著搖搖頭:「沒有,沒什麼事,我也沒被欺負。」
知道他們擔心,蘇凌月也不吊人胃口,幾句話便把進宮裡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其實簡單來講就是,皇上懷疑她裝病,大費周章的就是想弄個明白。
也或者可以說,他是認定自己裝病,今晚那番動作,為的是拆穿自己。
可惜她技高一籌,汪公公帶著人浩浩蕩蕩來強行接她的時候,她便提前服下了能偽造內傷的藥。
所以,她的脈象啊,別說是十名太醫,就是再找一百個太醫來,也絕對把不出異常。
「對了爹,皇上他說……」
她把東臨皇帝說讓她爹三天後去上朝的事情說了出來,之後便盯著他的臉,想看他的反應。
之前她還在為了她爹對於被潑髒水一事的不作為生氣,現在的話……
「我知道了。」
蘇丞相聽完就是這麼個平淡的反應。
「爹,您這是打算三天後去上早朝?」
「皇上既然都說了,爹不去的話,豈不是抗旨?」
「可是,您這次受了這樣的委屈,皇上就這樣處理,你真的一點不滿都沒有嗎?還有,皇上這樣的處理方式,分明就是默認了那些髒水是事實,您要吃下這個啞巴虧嗎?」
蘇凌月越說越激動,臉都有些氣紅了。
「有話慢慢說,冷靜點。」
盛景初摸摸她的腦袋想給她順氣。
「我現在冷靜不了。」說完又猛的抓住盛景初的手,「這件事你怎麼看呢?難道你也覺得我爹這樣是對的?」
「當然不是。」
盛景初立刻道。
見有人支持自己,而且這個人還是盛景初,蘇凌月頓時歡喜起來,還略帶得意的看向她爹,「你看,盛景初都這麼說了,您還要執迷不悟嗎?」
蘇丞相被她的執迷不悟四個字逗的忍俊不禁。
「蘇丞相在這件事上不會吃虧,他也不是個喜歡吃虧的人,你應該知道的。」
聽完盛景初這一句,蘇凌月才突然意識到什麼,她猛的轉頭看向她爹,「您該不會是在使的什麼扮豬吃老虎的計策吧?」
「是爹的不是,應該早點跟你說的,沒想到害的你如此擔心,如此著急。」
蘇丞相神情愧疚。
心裡是真的後悔之前沒聽蘇展風的話,把自己背地裡的那些安排告訴女兒。
「你,爹,你,你的確是讓女兒擔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