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
聽到她爹叫她,蘇凌月這才只好回頭看過去,「爹。」
「你怎麼過來了?身體可好些了?」
經這麼一提醒,蘇凌月才想起自己還在裝病的事兒。
她有些懊惱,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呢,就這麼大方的跑來。
在府上被府上的人看去是無所謂,但是這位禮部侍郎可是外面的人。
她受傷的事倒不是人盡皆知,不過皇上那邊很關心。
「咳咳咳——」
不再多想下去的蘇凌月立刻發出虛弱的咳嗽。
不過人看著卻沒之前那麼虛弱。
昨晚她就想好了要讓自己的病慢慢『好』起來,
這會兒就不便在人前裝的太過虛弱。
「我,沒事,爹。」
蘇丞相起身過來扶著女兒,邊對旁邊的禮部侍郎道:「實在抱歉,我這女兒前陣子不小心受了傷,身子一直沒好全。」
「原來是這樣啊,那有找大夫好好瞧瞧?」
禮部侍郎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找了,大夫都看過了,如今也在慢慢好轉。」說完又看向蘇凌月,「你是怎麼回事?不好好待在院裡養傷,怎麼還跑到這邊來了?」
蘇凌月眼珠子一轉就知道該怎麼說。
「爹不是答應今日要陪我釣魚的嗎?女兒在房間裡等了許久都沒等到爹來找我,這不就只能自己來找你了。」
蘇丞相聽完,這才懊惱的拍了下額頭,「是爹的不是,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不過恐怕你得再等等了,等爹……」
他轉頭,為難的看了一眼禮部侍郎,「爹先陪這位伯伯說說話,晚點再陪你釣魚,好嗎?」
父女倆的默契還是有的。
蘇凌月眨巴眨眼眼,下一刻便板起臉,不高興道:「又晚點?得晚到什麼時候啊?爹你怎麼這樣,您之前每次答應女兒的事,都因為忙於公事沒能做到,現在你不用去忙你的公事了,你怎麼又要說話不算話呢?」
她像極了一個任性的女孩,不顧旁邊還有客人在呢,就鬧起了脾氣。
蘇丞相是個疼愛女兒的父親,這會兒不斷的說各種話哄女兒。
一旁的禮部侍郎變得尷尬起來。
好像因為他的到來,惹的人家父女之間發生矛盾。
他幾次想插嘴說點什麼,可人家父女之間一直在說著話,他根本就插不上嘴。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蘇丞相這邊終於把女兒哄好了。
他轉過頭來對禮部侍郎抱歉道:「要不今日就先說到這裡,有什麼話改日再繼續?我得先陪女兒去釣魚。」
「這,這……」
禮部侍郎肯定是不願意的,這事兒根本就不能拖,別說是拖到明日,就是再拖個半日,他這禮部侍郎的位置可能都坐不穩了。
「爹,能不能快點啊,女兒身體不舒服,釣完魚後還要回去休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