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將這隱情弄清楚,她怕盛景初還會遇到威脅。
「我知道了蘇姑娘,我會去找蘭珏兒姑娘打聽清楚的,主子這邊的話……」
「我會照顧他的。」
「那我就放心了。」
賀風對蘇凌月的醫術很放心,這會兒有了她這句話,他也就不再那麼擔心主子了。
賀風走後,房間裡就只剩下蘇凌月跟盛景初。
她坐在床前,看著盛景初蒼白的臉,心裡越發難受。
「不快點醒來的話,我要生氣了。」
「你背著我跟蘭珏兒在一起,我心中現在也怒火中燒著,總之,不快點醒來,我會一樣一樣找你算帳。」
「若你快點醒來的話,那些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她一個人自言自語,床上的人沒半點反應。
其實蘇凌月也很清楚,盛景初不會那麼快醒來的。
首先是他的確傷的很重,在一個就是傷的那麼重還連夜趕路,儘管人是躺在馬車裡的,可馬車的顛簸對他的身體影響不小,從而加劇了他的傷。
「真是個傻子,幹嘛非得在這個時候回東都呢,是怕我找不到你會擔心嗎?可是你現在這樣,我會更加擔心啊。」
「你知道嗎?昨日我跟爹去池塘那邊釣魚了,我還特地給你留了一條,結果你沒回來,魚讓我師父吃了,那可是我親手釣的魚,你沒那個口福啦。」
她儘量讓自己說話的語氣輕快一些,這樣也能順便安慰自己,情況並不那麼嚴重。
又過了許久,她再次給盛景初把脈。
這一把,她眉頭頓時皺起。
方才用銀針給他調理內傷,已經過去一個時辰,照理,盛景初的內傷應該會有所好轉的,可怎麼他此刻內傷非但沒有半點好轉的跡象,甚至隱隱的有變得更嚴重的趨勢。
這,這……
「蘇凌月!」
不等她琢磨清楚,蘭珏兒的聲音便從外面響起。
蘇凌月面色更沉幾分,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砰的一聲,門被從外面踹開,蘭珏兒快步走了進來。
她身後還跟了一個想阻止她的賀風,只是她瞪賀風一眼,賀風就似乎不太敢再動她。
蘇凌月面沉入水,第一次把蘭珏兒跟傅塵九公主放在一個層面上,都一樣的讓她厭惡。
「蘇姑娘,抱歉,蘭姑娘她……」
賀風正想解釋,蘭珏兒卻冷笑一聲打斷,之後挑釁的看向蘇凌月。
「我聽說,你想知道景初哥哥受傷的事兒?」
若是之前的話,蘇凌月會直接讓蘭珏兒滾蛋,因為她明擺著來者不善。
可想到盛景初反變重的內傷,她的確很需要知道,盛景初到底經受了什麼,才能對症下藥。
想了想,她沉了沉氣,神色平緩許多道:「我是想知道,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