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竹想也沒想,身形麻利地拽著申春,一骨碌爬上馬車。
申春見另外一個小丫頭死挺挺地站那不動,心中厭煩,便也懶得理會,一鞭子抽向駿馬,駕著馬車就走了。
待那小丫頭回過神,才發現不好,自己竟被丟下了。那丫頭眼神一轉,便跑回了錦府。
下了朝的錦元良,想著今日連生同錦葵相見,若事情發展得當,那他日後不說平步青雲,哪怕只得東廠一二分照拂,在上也能如魚得水了。
席德庸見錦元良一臉春風得意,心中冷哼,東廠鷹犬豈是爾等愚人能肆意拿捏的,只怕終有一日被鷹啄了眼。
那跟著錦葵的丫頭剛回府,便見到了孫堅白。她本是府中廚房管事嬤嬤的閨女,因著母親並不是席府的下人,而是十多年前錦元良自己找牙人買來的,所以在錦府中只能勉勉強強地混個小管事位置。被選入錦葵院子的時候,她娘就交代她,可精心伺候,但不可同錦葵走得太近,不然定會惹得大小姐二小姐還有夫人不滿。
府里的情況她心知肚明,錦葵沾不得。可沒想到錦葵竟然認識東廠廠公,她今日見到汪淮的時候,都要嚇傻了,那錦葵跟東廠督主扯上關係,她一面不屑一面又害怕,自是不會上她們的馬車。石竹鄉下來的沒見識,不認識那東廠官服,不代表她也不認識。
孫堅白見那小丫頭有幾分姿色,且慌慌張張的,頗有幾分得趣。
他走上前,扯過那小丫頭的手,手指細細摩挲少女柔嫩纖巧的手腕,貼著那丫鬟耳邊道:「跑什麼呢?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說來給我聽聽,說不得我高興了,同老爺求求情,便饒了你呢。」
「孫先生……」
府里丫鬟都知道這孫先生手腳不老實,前幾年還出了一茬強要浣洗房丫頭的事情,那小丫頭第二日便吊在了自己屋裡,至今那屋子還封著呢。
那被調戲的小丫鬟想到這,生生打了個寒顫,怯聲怯氣地對孫堅白道:「孫先生,我是堂小姐房裡的丫鬟。」
孫堅白放開雙手,直起身又恢復成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樣。地位低下的丫鬟他玩便玩了,可對於夫人小姐房裡的,他絕對不敢碰,更何況是剛同東廠有了牽扯的錦葵房中的丫鬟。
他想到今日錦葵去見那東廠連生了,便皺眉凝視她,沉聲問:「你不是陪同你家小姐出門了?怎麼,堂小姐回來了?」
「小姐被東廠廠公抱上車走了,我是回來報信的。」她自然不敢說自己是偷跑回來的。
「東廠廠公?汪淮?」孫堅白瞪大雙眼,怎麼是汪淮呢?錦葵認識的不是連生嗎?
「那小公公是喊那人為廠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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