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嘆了口氣,才打開了那個她放了許久都沒有勇氣打開的兩個妝匣。
寄嵐留給她的是些姑娘家常用的珠寶首飾,看得出來每一件都經過精心保養,裡頭的手釧、髮簪玉佩連一絲細微的劃痕都沒有。
這些東西對寄嵐來說,應當十分特別,錦葵把它們收拾好,又妥帖地收在箱籠中。
打開席睿玟給她的那個匣子,錦葵從中翻出一封寫給自己的短箋,她看過後終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從不知道,原來表哥一直在為當年沒有出手救下石頭而自責。望著那短箋上最後寫著的,睿玟頓首,至死猶悔幾字,錦葵心下難受不已。
自石頭身死,席睿玟沒有及時出手救下他後,便一直懊悔至今。他不知該如何彌補,便在京郊外建立了一個育幼堂,那裡俱是些同石頭一般,身有缺陷的男孩,或家中貧窮不好活的女孩子。
他把這處育幼堂也交到了錦葵手中。
匣子裡剩下的東西大多是席睿玟在南邊置辦下的產業,他折成了銀子同地契商契都一起給了錦葵。她哭著翻看那些東西,最終忍不住嗚咽出聲。
待好不容易平緩下情緒,錦葵便帶著南藤南星去了那育幼堂。
申春同汪淮稟報的時候,汪淮望著窗外青柳枝條隨風而動,點了點頭。
如此也好,小姑娘整日囿於這院中,難免日日胡思亂想,若是那育幼堂能讓她找回些對這上京城的留戀,於他來說也是好事。
「選兩個功夫好的去她身邊。」
申春點點頭,著手安排保護葵姑娘的人手去了。
席睿玟選的地址距錦葵和汪淮的小院子並不算遠,都在京郊附近,坐馬車的話也不過一兩刻時候便到了。這地方雖說是育幼堂,可在外頭看過去,也不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莊子,只是占地大了些。
錦葵帶著南藤南星走進了院子,那些孩子睜大了眼睛瞅著她們,有的面上帶著害怕,有的面上帶著好奇。
待她們二人進到這院中,才發現遠處門廊前坐著一排男孩兒,大的不過六七歲,最小的也就三四歲模樣。只是或多或少身上都帶著些殘疾。
南藤南星看著心頭微酸,她二人也是出身。
三人正在院子中同那些孩子交談,屋裡頭走出來一人,那人身穿粗布麻裙,錦葵看清是誰後也是一愣。
雁嵐看著她,眼中浮現出水霧:「葵姑娘……」
錦葵看見故人同樣心生酸楚,等同雁嵐說了席睿玟和寄嵐的事情後,雁嵐才哭著道:「寄嵐重情,我早知她的打算。」
雁嵐同寄嵐情同姐妹,怎會不知她對少爺的情誼,如今寄嵐也算得償所願,只是她不知自己該替寄嵐開心還是惋惜。
二人都有意避免提起席睿玟和寄嵐,畢竟一想起這二人,她們心頭便堵得難受。
錦葵望著梳著婦人髮髻的雁嵐,刻意問起這育幼堂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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