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姑娘不必同宮中女子那般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錯,她也不必向席書意那般,逼著自己自強以撐門拄戶。他的小姑娘今生就這般恣意生活,便很好。
其他的一切,自有他去處理。
錦葵聞言露出個甜笑,方才被那些人辱罵的委屈和不甘俱都消失不見。她今生有人護著呀,她有汪淮便夠了。
她知道汪淮永遠站在自己身後,只這一點,錦葵便覺得她擁有面對一切的底氣。
「這流民的事情什麼時候可以處理好,我不想再在這裡了。」
攬著汪淮的腰,錦葵覺著她日後應當不會如現下這般天真了。
「疫病已得到控制,流民的安置也交代了下去,再有月余我們便可回家了。」
此次河間府地動著實嚴重,百姓受災情況前所未有。大部分本分的百姓還是選擇留在了家鄉,同朝廷眾人重新建設家園,來到上京的大多都是些聽人挑撥想要藉此作亂的流民。
是以泰和帝對汪淮的處置也沒什麼不滿,他如今惱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河間府地動後,各地流傳出許多熒惑守心君權不穩等流言,更有甚者,江北一隱居氏族發聲,說此乃上天降下天譴,以懲皇室不仁。
「這群亂臣賊子。」
泰和帝掀翻御書案,胸中呼哧作響,他忍著胸中憋悶怒視朝臣。
欽天監監正見狀,上前同泰和帝道:「稟聖上,熒惑為勃亂象徵,主死喪憂患,不可小覷。」
「那你說此事如何是好?」
河間府地動之事實屬意外,可這民間流言四起泰和帝便不得不重視了,若無人指引,那無知百姓又如何懂得什麼叫天人感應,修德不敏?
泰和帝陰沉著臉,凝視朝堂眾人。只是此時誰又敢在這等敏感時刻觸泰和帝的霉頭?
眾人俱都如同鵪鶉般寡言不語。
汪淮見狀朝著欽天監監正出聲詢問:「據聞熒惑之災可移於他人,可有此事?」
那欽天監監正聞言微頓,隨後看向汪淮,見汪淮無所表示便答道:「確有此事。」
他話音剛落,眾朝臣便見泰和帝微直起身,他們便知聖上對什麼熒惑之災並無興趣,只怕聖上在意的更多是民間對於君權天授的質疑。
有了這般引子,很快便有那心思活絡之人提出推一罪人以扛天罰。
「熒惑之禍於國運有厄,可聖上仁厚節儉,體察民隱,我朝向來國泰民安,上天又豈會降下此等天譴?怕是有人在聖上不知的地方,做了些什麼引下天罰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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