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年老出了宮的人如今生活可是十分困苦,倒不如讓他們去教教那些孩子。從宮中出來的人,隨意露出點本事來,都夠那些孩子受用一生了。
見那一老一小這樣忙碌開來,汪淮也是十分高興。
不過三五日時候,汪宜春便找到不少從宮中出去的老人,見那育幼堂地方不夠,他又大手一揮在育幼堂旁邊買了一座宅子建立了一個養老堂。
「阿葵,你看我這牌匾題得如何?」
這幾日汪宜春同錦葵接觸多了,倒也能明白他那乾兒子為何對這小丫頭情有獨鍾了,實是這孩子是個傻得實心的丫頭。
「好看。」
錦葵靦腆笑著。
這幾日汪宜春找到幾位宮中的刺繡師傅,那些嬤嬤十分厲害,做出來的東西栩栩如生。育幼堂中的孩子們正學著,她相信那些孩子日後有這般手藝,不論將來是自立門戶,還是嫁人生子,都不會比其他人差了。
且錦葵還十分喜歡聽那些老人講宮中的事情,偶爾他們也會提到汪淮,只不過往往只吐露個隻言片語便止住了。
只是那些往事聽在錦葵的耳中,也足夠讓她心疼不已。
「原來宮中的生活竟是那般兇險。」
白日裡聽那些嬤嬤講述宮裡的事情,錦葵才知道原來懲治人的法子有那般多。
汪淮聞言,為錦葵拆發的手一頓,心中微惱,他不喜歡錦葵聽那些污糟事情。
只是見小姑娘滿眼心疼,雙眸水汪汪地盯著自己的時候,汪淮又不忍心張口說讓她別再去聽那些嬤嬤嚼舌根的話。
「你幼時,可受過別人的欺負?」
錦葵坐在紅木凳上,雙手攬住汪淮的腰,抬頭仰望著他,她柔柔出聲,好像汪淮是什麼易碎的珍玩一般。
這番姿態惹得汪淮心頭一暖,低頭為他的小姑娘攏了攏發,汪淮啞著聲道:「不曾。」
好似是怕錦葵不信,又接了一句:「我很早便被義父帶在身邊,不曾受苦。」
錦葵把頭埋在他腰間,強忍著眼中淚。
他騙人。
那些嬤嬤說當年汪宜春會把他帶在身邊,就是因為他受盡折磨,義父動了惻隱之心才破例收他為乾兒子的。
她知道他這人慣來不愛說那些,可她只要一想到,汪淮在她這般年紀時受盡苦楚,便忍不住心疼。
「汪淮。」
「嗯?」
汪淮看著把臉埋在他腰間的小姑娘,溫柔失笑,她又不知道想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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