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繼母雖是總用高額的聘禮拿捏她的婚事,讓她當年一直沒有嫁出去,可也不該會把她發賣。
這也不符合律法。
錦葵本想問問她,怎會到了牙人手中,可剛一抬頭,就見眼前這姑娘盯著她露出個有些怨懟的表情,錦葵忽然就沒有再出聲。
她同這姑娘並沒有交集,除了曾到她家相看過一次,便再也沒了接觸。且她幼年在村子中的時候,同這位舉人家的姑娘也並不熟悉。
這人作何就怨上自己了?
在上京經歷多了,錦葵知道有種人就是這般不講道理,萬般的不好都同自己沒關係,都是別人的錯處。
她實在是怕了這種人。
王敏芸盯著穿著一身貴重行頭的錦葵心中萬般複雜,她的悲慘生活可以說同錦葵還有那個傻子有著莫大的關係。
當年她是被繼母拿捏著婚事,她那時候年歲大了,著實有些恨嫁。可便是如此,她也沒有想過要嫁給一個傻子。且那石頭還比她小六歲呢。
如此人家,她嫁過去也不過就是給她們做一個伺候傻子的老媽子。
她王敏芸怎麼說也是舉人家的閨女,又怎麼可以這般草率?且她當年沒有看得上那石頭是她的事,錦葵又憑什麼看不上自己?
就是因著她,自己才被繼母說是連傻子都不要的賠錢貨,轉年繼母就把她送到了鎮上的一個老爺家裡做妾室。
不過區區三十兩聘禮,她爹爹便同意她做人妾室,後來那老爺雨中外出,意外摔入了河中。她便被當家主母發賣了。若是不是錦葵,她何至於這般悲慘?
錦葵便是這一切的由頭。
看著錦葵面色紅潤,身上穿的帶的俱是名貴貨色,王敏芸心中很是酸楚。當年若是嫁給了石頭,許是她也就避開了後面的那些苦難。
「你可不可以把我……」
錦葵沒有給王敏芸說話的機會,她直接問向那牙行的婆子:「這是我一位舊識,我幫她出了賣身的銀子,你把身契還給她吧。」
王敏芸聞言眸中一亮,看向錦葵的目光也頗帶些感激。錦葵則是衝著她微微一笑,沒有再說其他。
她的買身錢也不過八兩銀子,對錦葵來說實在什麼都算不上,可對於一個姑娘家來說,那便是救命的銀錢了。錦葵不會吝嗇這點子銀錢,可把她買回家中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用那牙行老闆的話來說,便是她出手相救,這日後八成也是個亂家的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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