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這樣,那瘦死的駱駝它也總比馬大。
只看這府中的宅子,同這小娼婦的穿戴,便能知道,那汪相公之前定然是個人物。這等人,加上這樣的家底,若是再讓自己的夫君幫襯一下,想要在鎮上謀個一官半職的,也並不難。
且自家姑娘見過那汪相公一次,她自己也是看好的,她同自家夫君一商量,覺著這事兒可行,便托人找了這安東村的媒婆,想要讓人說和說和。
可那媒婆是個不中用的,倒不如她自己來。
「不會下蛋的母雞,那就是被人……」
林夫人話沒等說完,便被曾珠直接掰折了那指著錦葵的食指。
曾珠還是第一次同外人出手,一點子力氣都沒有留,就是站在錦葵身邊的落栗見了,也不由打了個激靈。
「啊,你個賤……」
一腳把人踹翻在地,曾珠扯過桌上的墊布,團吧兩下直接塞進了林夫人的口中。她想要抓著林夫人的頭髮,把人從家中拖到外面去。
可林夫人身形健碩,又在不斷掙扎,曾珠用了一會兒力,竟是沒有拖動。
落栗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三兩步上前,跟著曾珠一人一邊,薅著林夫人的髮髻,直把人拖出去好遠。
看著屋中的鬧劇,錦葵忽然出聲:「王婆婆,您這般為我家中瑣事煩心,真是讓小女感激不盡。說來,小女也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還望你記得收。」
她說完,便轉身回了屋子,也不理會王婆子一臉的莫名。
不等想明白錦葵是什麼意思,王婆子便追著那兩個小丫頭出去了。
那林夫人到底是自己領來的,可萬不能讓她受了這等委屈。
王婆子跑出去的時候,正碰見落栗同曾珠往裡走。二人看見王婆子,俱都做了個萬分不屑的表情。
只是現下的王婆子沒功夫同她們掰扯這些,三兩步跑著去攙扶林夫人,還聽了好半天她那悽厲的嚎叫聲。
「林夫人,您這手……」
只見林夫人的手指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彎曲,哪怕林夫人只是喘喘氣,也會帶著那手指生成一股劇痛。
「那小賤蹄子下手這般狠,我帶你去村中大夫家。」
二人一邊咒罵錦葵,一邊往柳大夫家走去。
待柳大夫為林夫人接好手指,又為她抓了藥,王婆子才恭恭敬敬地又把人送去了村頭。
等她回家的時候,都快到晚上了。
忙碌了一天的王婆子,剛推開家中院門,便聽見屋中傳來一個女人嬌媚勾人的笑聲。
那女人穿著一條極為平常的棉麻布釵裙,頭上綁了個粗粗的髮髻。看著雖然十分普通,可她一顰一笑皆有種說不出的彆扭感。
「王大哥,您可真是個好人,若不是你,小妹我可就要吃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