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刀柄還在震動,虎口處微微發麻,汪淮斂眸心情頗為不好。
此人武功在他之上。
無名見狀微微一笑,聲音卻遠比他的面容顯得更為滄桑:「久聞其名的汪督公,也不過如此。」
「呵。」
一聲冷哼自汪淮口中而出,其中不屑之意表露分明。
那無名武功高強,為人也頗為高傲。被一個武功遠在自己之下的人這般譏諷,他瞬間暴怒,抽出腰中軟鞭,衝著汪淮而來。
許是宮中攜帶武器不方便的原因,那人才擇了頗顯陰柔的長鞭。
汪淮見他的動作,又一句嘲諷出口:「女人玩意兒。」
他見無名性爆如雷,不過三言兩語便被人激怒,不由勾唇淺笑。
二人前後過了不下數百招,汪淮渾身浴血,那軟鞭之上帶著金屬倒鉤,刮到身上便撕扯下一片血肉,而他手中長刀想要近無名身,卻是十分困難。
看似汪淮身負重傷,處於下風,可那無名也未比汪淮好到哪去。
「怪道你使用軟鞭,手勁如此綿軟無力。」
「莫不是宮中呆得久了,這陽剛之氣便也就散了……」
「武功路數雜亂無章,你師傅莫非是那武學雜種?」
一句句挑釁之言出口,無名被汪淮激得面色漲紅,頭上青筋暴起,他怒吼一聲:「侮辱先師者,該死。」
甩出軟鞭,見汪淮踏著窗幾而起,無名也飛身跟上。
卻沒想汪淮在空中仰翻而去,無名的軟鞭堪堪划過他的前胸。
見自己一擊未中,無名繼續出手。他被汪淮激怒,滿腔殺心再也想不到其他,待這一鞭子甩出去,汪淮拉著殿中綃紗,順勢而下。
無名手中的軟鞭卻纏在了橫樑之上。
他心知不好,剛想鬆手放棄軟鞭,可還不等人落地,腹部便被一柄斑斑傷痕的長刀扎穿。
「你……」
原本這等傷勢遠不足對無名造成多大傷害,可他再三掙扎都未能爬起來,不僅如此,無名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鮮血流動速度極其之快,不過片刻,他便感到渾身冰冷,人也將要失去意識。
「卑鄙無恥,你……在刀上用毒。」
口中不住嘔著鮮血,無名喘著粗氣,眸光中滿是不甘同氣憤。
「呵,蠢貨。」
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瓷瓶,汪淮未看一眼便把其中藥物倒入口中。拉過毓懿宮中太后的妝凳,汪淮頗為艱難地坐了下來。
他乃是東廠探子出身,在他這裡只有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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