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碌著,院中婆子來報,說是外頭有位汪夫人求見,席書意微有疑惑,一時間也想不起這汪夫人究竟是何人。
待看見錦葵同她的婢女,拎著各種拜禮進院的時候,席書意才紅著眼,上前迎接。
「阿葵。」
說來她們本沒什麼關係,可席書意待錦葵,倒一直比錦玉茗同錦雅丹更為親近。許是錦葵身上那種不爭不搶,柔靜如水的模樣萬分讓她心疼。
「書意表姐。」
上前握著席書意的手,錦葵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她本以為今生今世,都不會再回上京,也不會再見到她的書意表姐。
在她心中,書意表姐活得最為通透睿智,若非書意表姐,許是她同汪淮也不會那般順暢地在一起。
即便是如今,錦葵與汪淮在一起這般久了,午夜夢回間,她還能想起當初書意表姐對她說的那句,人活一世不易,莫要捨本逐末,信你所信,做你所想。
她啊,便是聽從了書意表姐的話,如今才能活得這般自在。
席書意見錦葵仍舊如昔日那般,眸中清明純摯,面上嬌顏依舊,便知汪淮待她很好。
當年許多人都道汪淮那般心狠手辣之人,怎會有什麼真心,都以為錦葵日後必定下場悽慘,卻不知多少人看走了眼。
眼前這傻乎乎的小丫頭,被聲名狼藉的汪督公捧在掌心中,護在羽翼下,那般小心翼翼,殫精竭慮的呵護,讓這丫頭比世間絕大多數的人,都活得更為恣意。
席書意摸著她的頭髮,頗為高興道:「見到你安全無虞,表姐便放心了。」
知道是遼東大旱的消息讓書意表姐擔心,錦葵抿唇,露出個頗有些羞赧的笑容,小聲道:「讓表姐擔心了。」
姐妹二人許久未見,席書意拉著錦葵去了院中。讓人備了些京中小食,同適合女兒家的淡酒,二人對酌,交談起來。
錦葵聽著席書意講述京中事宜,聽她講述上京城被葉世昶把持,朝中大亂,百姓惶惶不可終日之時,錦葵心中酸澀難忍。
講到先帝駕崩,京中百姓哭聲幾日不絕,二人都忍不住落了淚。
酒至酣處,錦葵講述了遼東的風土人情,同旱災饑荒之下,人性善惡,席書意同她又不免沉默。
兩個姑娘家,今日放開了所有束縛,暢快飲酒,哭過笑過,為自己,為對方,為先帝,為這世間百姓,為天下兒女。
天色漸晚,汪淮正站在席書意院子門口接他的心愛之人。
席書意看著自己的小表妹如倦鳥歸巢般急切奔入汪淮懷中,唇邊不由勾起一個微笑,見汪淮接到了人,她才轉身往自家院子走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