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萬歲的話,當年是臣一時糊塗,抵擋不住雲靜琬的姿色|誘人,但事後臣已經做出彌補, 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未知萬歲提及舊事, 又是為了什麼?臣在遼東認識的那個女子, 確實是楊明順引見而來,但與雲家女兒並無任何關係,還請萬歲明鑑!」
江懷越說罷, 向承景帝端正叩首,意態堅決。承景帝濃眉微皺,一時間也確定不了自己的推測是否準確,見他這般言辭鑿鑿,便只能沉聲道:「希望你記住今日的話語,若有欺瞞,朕不會輕易饒恕。」
看著江懷越告退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門外,承景帝獨坐良久,傳召了裴炎覲見。
「萬歲有什麼吩咐?」裴炎恭敬問道。
「三日之內,必須將跟著江懷越的那個女子找出來。」他簡短說罷,沒給任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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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廠的番子如散開的獵鷹,咬准了目標四處搜尋,無論是大街小巷還是酒樓客棧,幾乎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被盤查過問。裴炎甚至還使出了殺手鐧,召集了所有眼線探子,對已經掌握的西廠秘密聯絡點進行了突然襲擊,妄圖通過這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手段找到相思。
一時間京城內外動盪不安,而且很快這波動也傳到了河北地界,就連官道上也又開始出現騎著高頭大馬的番子身影。
相思從方丈那裡得知了此事,首先一驚。「這樣看來,大人是不是很危險了?!」
方丈道:「暫時還沒有不好的消息傳來,督公應該只是被留在宮中……只是二位長留此處可能也已經不太|安全……」
「那我們得離開了?」相思明白方丈的意思,但是下一步要去哪裡,她一時之間也不能確定方向。
方丈卻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條,遞給了相思。「這是今早有人送來的,你應該能看明白。」
相思展開了紙條,只見上面寫著兩個極其簡單,甚至很是熟悉的字:岑蕊。
她先是一怔,繼而攥緊了紙條,心下漸漸明白起來。
……
這一日午後寺院悄寂,半掩的大門卻忽然被人大力推開,成群的番子如潮水湧來。正在禮佛的僧人們急忙上前詢問,皆被蠻橫推開,有人忍耐不住還想阻攔,反被按倒在地一頓拳打腳踢。
方丈聞訊匆匆趕來,才開口就被裴炎厲聲打斷:「你這廟裡是不是有過一男一女進來,後來再也沒出去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