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說這樣的話啊,你不覺得你身份搞錯了麼?」
「呦吼,還敢反駁我?明明是你想要出牆被我攔住了還在這說我身份搞錯了?我什麼身份,他什麼身份?我不能說你麼!」
「他是我九年大學同學,而你……嘶!」陸清歡溢出眼淚的眼角看著手腕上紅了一圈,白茶這力氣也太大了吧,怎麼像是發怒的野獸,自己又不是獵物!扁著嘴看著白茶冷冷的臉龐,有些殺氣十足的問道:「我是什麼。」
「你是……我未婚夫弟弟的女朋友……嘶!痛!痛!好痛啊!」陸清歡已經兩眼汪汪流下兩行清淚,吸著鼻子拍打著白茶那青筋暴跳的手背。
「哦?是麼?那看來我得關係是不如那位九年同學啊。」白茶突然笑起來,但是眼裡卻殺意重重,想要立刻捏斷陸清歡的手腕那般,卻猛然一用力之後鬆手,看著像是得了紅疹一樣的手腕,冷笑著。
「你怎麼了啊……幹嘛這麼對我……」陸清歡的哭腔軟軟的,像一隻要被遺棄的小花貓,滿臉可憐,委屈的目光讓白茶更是冷上一分,拽著她就往床上拖。嚇得陸清歡不敢大叫,卻被白茶鉗在身下。
「那就看看你那位九年同學,怎麼比不上我~」
「嘶!」白茶的頭離開半分,低聲說道:「九年同學,能比得上我麼?」
「你!你為什麼!」
「我為什麼?我和你攤牌吧!」白茶微微歪著頭看著憤怒的陸清歡,嘴角的笑容諷刺又誘人,陸清歡生性溫柔純善,面對陌生人時都是低著頭紅著臉說話,現在看見白茶對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那是不知道是羞愧還是生氣,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間,看著面前冷臉的白茶。
「咱兩第一次見面我就是為了報復顧瀚海欺騙我才選擇攪得聚會一團亂,而且我很討厭逆來順受還這麼假裝溫柔的人!所以我本想著拉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卻又被顧瀚海擺了一道,我才把你丟在廢棄公交車那裡讓你淋大雨!也是我每次再看見你和柳軒私會時去顧家兄弟那裡搬弄是非,就為了看你倒霉!」
「你!你怎麼能這樣!我根本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對啊,所以我後來覺得欺負你沒意思了,誰想到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樂呵呵的,還對我以禮相待,這世上真的有這麼愚笨的人麼?陸清歡,你有家室和臉蛋,還有這麼好的身材,卻甘於命運的擺布,成為聯姻的工具。明明不喜歡這樣的安排卻假裝順從,你不覺得累麼?總是這麼偽裝自己不覺得噁心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