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扶教授平時也這麼怒氣沖沖的教課麼?」曆法見扶蘇板書,基本是寫兩個字就斷了粉筆,不過二十分鐘,扶蘇的腳下全是粉筆頭。女生也不解,和旁邊的女生看看字跡龍飛鳳舞,一筆狂草的扶蘇,「不是啊,扶教授平時風趣又溫柔,只是有點毒舌而已,今天看起來好像一個地雷。」
扶蘇這一節課是有史以來最難熬的一節,比自己在底下聽自己老爸、老媽上課還難受,那種感覺有點像是自己明知台下有個地雷,卻不能拆了它的痛苦,看著腳下一堆的粉筆頭,自己的袖子都卷到了臂彎,燥得將襯衫從褲子裡扯出來,滿頭是汗,時不時瞥上一眼,曆法那麼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自己反而更緊張了!
「今天的課就到這吧,下課。」扶蘇好不容易熬完了這堂課,礦泉水都喝了兩瓶,濕巾擦得一講台都是,可見扶蘇這緊張的口乾舌燥,不知所措。長吁一口氣整理著書本,想著可以趕緊逃離曆法的視線,卻不料曆法直接站在台邊等著自己,微微一笑嚇得扶蘇踩在滿地的粉筆頭直接滑下了講台,被曆法一把抱住,淡淡的竹葉香和崖柏味混在一起,扶蘇一把掙脫開,臉卻止不住的變了紅色,看著周圍在竊竊私語,並且笑的曖昧的學生們,一巴掌拍在曆法的臉上,這轉折性的反轉著實是驚呆了學生們。
「哼,打得好。」曆法指尖摸著被扶蘇扇過的地方,鳳眼微微上揚,居然裂開嘴笑了,而且還是那種寵溺的笑容,笑的扶蘇像是厲鬼索命,慌忙抱著書跑出門,還慌亂的回頭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緊,一看便宛如黑白無常拿著鐵鏈要套住自己,一個踉蹌差點摔跤,跑回辦公室。
「帥哥,你沒事吧?你的臉好像掛著臘腸哦!」好心的學生遞過濕巾讓曆法擦擦臉,曆法卻輕輕搖頭,笑著問道:「你們教授平時還打人麼?」
「不啊……教授怎麼會打你啊,你兩什麼關係啊?」學生們的八卦心立刻燃起,星星眼注視著曆法,曆法也是信口拈來,垂下眼眸,隱藏著滿眶的心機和陰冷,「追求者。」
接下來三天曆法倒是沒有再纏著自己了,但是自己的名聲是壞了。說溫柔點是「H大歷史系教師竟和追求者不合」。黑一點就是「H大教師竟對自己的愛慕者大打出手」!八卦點就是「震驚,某知名大學教師在課堂上居然做了這件事」!這幾條消息是把扶蘇嚇得好幾天不敢再H大露面,而且被打人是曆法的消息不脛而走,一時間扶蘇在律師事務所更難混了!
「昏招啊!」扶蘇收拾著辦公室的物品,將書本扔進箱子裡,真沒想到自己居然中了曆法的圈套,這會是害的律師事務所的工作沒了,搞不好學校還要處分自己,這回真是情敵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曆法此刻正在辦公室里冷笑,想著扶蘇不過一個搬弄口舌的小女子,還能掀起風浪來?
白茶再來上班便只看見空了一半的辦公室和自己滿桌的文件,問著保潔阿姨扶蘇去哪了,保潔阿姨悄悄的八卦,「她啊,聽說得罪了曆法,被領導開了!」
「啊?怎麼得罪的?」白茶好幾天沒和扶蘇聯繫扶蘇就出了這麼大的事,而且她也沒和自己說,就這麼無聲無息的走了?太不把自己當朋友了吧!自己和陸清歡尷尬的分手回家,想來找扶蘇安慰下自己居然是這個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