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律師有事的話就說吧,扶蘇走了,這裡的工作這麼多,我可有的忙。」言下之意就是你特麼腦殘非要把我搭檔給陷害走了,現在老娘一個人忙這麼多活你找我有事還不說,是不是存心找茬!
「扶蘇還好吧,聽說都住院了。」曆法拿起扶蘇的毛筆放在手心仔細端詳著,宣城的毛筆不愧是「中國文房四寶之鄉」的之一,摸起來就是和別的毛筆不一樣。筆豎在筆架上,架下放著歙縣的徽墨和硯,還反扣著一張尚未寫完的宣紙。
「嗯,腿斷了,打了石膏,估計沒三五個月是不能下地。」白茶心裡也是反感這位厲律師,手段陰辣,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扶蘇找他惹他了啊,對他下此毒手,現在看著曆法在那擺弄扶蘇的東西也是很不爽的走過去奪過案台上的東西,卻唯獨不敢扯那張宣紙。
「看來扶蘇很喜歡辛棄疾的詞啊,這首《醜奴兒》可謂是代表作之一,不知白小姐知不知道扶蘇為什麼沒寫完?」
「也許是剛剛寫一半就被人轟走了!」白茶覺得曆法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在這和自己討論扶蘇寫的詩詞,她喜歡乾隆管你屁事麼?在這裝著樣子給誰看啊!虛偽!
「白小姐知道柳軒麼?」
「不知道。」
「我聽說他這麼多年來一直吊著陸小姐是想要吞掉陸家的基業,陸小姐為人淳樸善良,被渣男騙是在所難免的,白小姐難道不想要去勸誡一下陸小姐,讓她遠離柳軒麼?」
「他們還有聯繫?」白茶這重點抓的很妙,點出了自己不爽柳軒和陸清歡有交集,也側面烘託了自己和陸清歡的關係不一般。曆法滿意的挑了眉,似乎很滿意白茶這樣的反應,看來自己想要的從白茶身上也可以得出,自然是放下那張紙出了門。
「陸清歡啊陸清歡,沒想到你還是別人的備胎啊!嘖!」白茶看著放在桌上那張宣紙,心裡又煩又惱,自己和陸清歡不歡而散,現在扶蘇又被整走了,曆法又盯上了自己,這可真是愁的人掉頭髮啊!
好不容易重歸就好,現在關係又破裂了,自己真的不擅長處理這些情情愛愛的東西。
「等會!」白茶被腦海中的想法給嚇著了,誰和誰情情愛愛啊!
☆、第五十二章
白茶還在這一邊埋怨自己一邊整理扶蘇剩下來的東西,還要忙著工作列印資料,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幹著,耳邊沒有扶蘇的嘮叨便覺得幹啥事都提不起精神,坐在椅子上看著扶蘇的椅子發起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