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聯繫了,說今天十點上門幫我搬東西。其實我也沒什麼要搬的,衣服鞋子我自己可以搬,只要把那架鋼琴搬走就行。」陸清歡最心心念念的便是那架鋼琴,人不在了,鋼琴也要在,可見這架鋼琴自己看的多重要。
「那行,等會你就來收拾行李,我幫你。」白茶是巴不得離開這個地方,這個地方雖然處於豪華地段,房子也比自家大的一倍不止,裝修物品無一不透露出金錢的力量,可是對於白茶來說,和囚牢沒啥區別。
「叮咚」一聲,門鈴響了,陸清歡抬頭看看牆上掛的鐘,八點都沒到,這搬家公司的人也不守時了吧!陸清歡笑著讓白茶快些吃,自己走到玄關處準備開門看著貓眼外漆黑一片,自己的貓眼是被人塗黑了麼?怎麼啥也看不見?
陸清歡這個人為人簡單,而且從來不把事情往壞處想,直接開了門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推倒在地,腰正好硌在台階上疼的陸清歡五官扭曲,淚水立刻滲了出來。這巨大的聲響立刻讓白茶嘴裡叼著煎餅踢開板凳就往這跑了幾步,走過去扶起陸清歡的腰,輕輕一摸讓陸清歡疼的哭爹喊娘,想要當場離世。
「還敢入室傷人,你知道這要判幾年麼!」白茶這質問人的口氣像極了職業病發作,門口的女人獰笑著看著白茶,從懷裡掏出一大把戒指套進手指里,「不是說只要收拾一個人就行了麼,怎麼還多出來個人,可是要多收費的。」
「肯定是艾莉找來的,白茶,你先躲……躲?」陸清歡見來者不善,捂著腰靠在牆上想拉住白茶的衣服把她往裡拽拽,不想讓她受到傷害,這也是一種年齡差上的本能反應,陸清歡下意識想要保護白茶,想拉著她趕緊回屋。
「什麼東西,不堪一擊。」白茶看著倒在腳下的女人,還渾身抽搐著翻著白眼,趴在地上就像是捅了很多刀的豬,將手往衣服上擦幾下,立刻拿起電話向樓下的物業叫警察來,見地上的女人微動掙扎,抄起花瓶就想要再給她一下,陸清歡捂著腰衝過來勸她息怒。
「我的女人都敢碰?真是不想活了啊!看我不把她砸的筋斷骨折我就不姓白!」
「你還是律師呢,你不知道在喪失戰鬥力的情況下再補刀是違法行為啊!」
「我知道啊,可是我是律師啊!」白茶驀然的笑了,嘴角的笑容像是鬼片裡要從電視機爬出來的某位仁兄那般,抱著花瓶靠在一邊看著地上掙扎的人,像是灌籃那般將花瓶一個拋物線扔下地上。
任何人碰到發怒的白茶,那就是死路一條,這個女人賠了錢,入了獄,白茶還特意找人和裡面的人打好招呼,想必這位大姐進去了之後永無寧日……
「居然沒抓到艾莉的把柄,真是太可惜了!否則我能把她送進牢里,讓她吃幾天牢飯!」白茶坐在床上給趴在身下的陸清歡抹藥膏,小貓咪全部在陸清歡的臉邊舔著,陸清歡拽著小貓的腿搖搖頭,語氣頗為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