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這些天你到底想通了什麼,明明半個月前還喊著『學長』,『學長』,今天直接就直接拒人於門,不對,手機之外,你是吃了什麼藥麼?」
「我雖然腦袋轉得慢,但是我知道,柳軒自然一開始就有目的的接近我,自然是知道我當初被騙回國是因為什麼,可是他還擺出那幅深情的模樣,現在想想,可真是讓人噁心啊!為了利益,居然騙了我這麼多年,我沒直接撕破臉皮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歐呦,小陸同學原來是腹黑型的啊,我喜歡!」白茶驚訝的張開了嘴,嘿嘿一笑摟住陸清歡,將臉埋在陸清歡的胸前,發出沉悶的享受聲被陸清歡拖著臉頰抬起來,滿臉□□的表情太銷魂。
「我不發火,只是我不想計較,並不是我不知道而已。有些事情看起來像一張白紙,卻沒料到這已經是一張黑紙漂白後的假象。陸家,顧家,柳家,遠遠不止這些關係。我只想脫離這些亂七八糟的環境,你這裡很好,有貓還有我愛的鋼琴,還有你,就足夠了!」
「我太感動了,小陸同學這番告白,我要悲傷逆流成河了!」
「你的淚腺在嘴角?」陸清歡伸出手指揩了下白茶的嘴角,這黏糊糊不是口水難道還是眼淚麼,還悲傷逆流成河,口水順流成江!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白茶不顧嘴角的口水,看著笑的清甜的陸清歡,試探性的問道:「你剛剛說想要逃離那樣的生活,是指永久的麼?」
「你我明明知道這只是個痴想,有的事情,想想便好,想得越多,只會讓自己痴想成絕望。我知道,我不會擺脫那樣的命運,我終究是要嫁給顧長空,當他體面又做作的妻子。」
「我……」白茶的嗓子發出這個音卻戛然而止,像是拉斷了的毛線,「錚」的一聲宛如一口老痰卡在嗓子,發不出任何尾聲來結束這尷尬的對話。
「不談這些了,說說你工作的事情吧,扶蘇走了,你準備辭職麼?」
「我好不容易找到個工作,怎麼會辭職啊。扶蘇雖然不在了,我自動請職調離資料室,好歹多接幾個案子多賺點錢啊,要不然哪裡有錢買禮物來討你開心?」
「我很容易就開心啊,你幹嘛要這麼忙自己麼?而且你一忙的話,豈不是沒空陪我了……咱們可就兩個月時間……」陸清歡雖然善解人意想讓白茶好好賺錢,可是想到兩個月後的生活可就沒有這麼瀟灑痛苦,無論如何也要自私一會,多留她在身邊一刻,哪怕是良心不安,疼一下就過去了。
「我剛剛接到消息說曆法因為裝13過頭在醫院被人爆捶一頓,肯定要在家休養,這樣他的案子就會全部移到我的頭上,而且曆法此刻是顧氏的律師,你覺得,我和顧瀚海聊聊,會換成我麼?」
「趁別人病要別人命不太好吧……」
「就當幫扶蘇報仇了唄,嘿嘿,沒事啦,我會勞逸結合,絕對保證回家不工作,準時下班和你吃飯散步遛狗……不對,逗貓!」
「我發現你有點妻奴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