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住在小巷子裡麼?不會沒有陽光麼?」
「走巷子只是因為這是近路,好了,到了。」白茶將行李箱往一扇木門前一放,從包里掏出鑰匙準備開門,陸清歡有些詫異,因為自己沒想過陸清歡是在這裡長得,雖然圍牆院外種了茂盛的粉色薔薇,也許是紫色薔薇,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褪去顏色。院牆很高,所以薔薇爬的很滿,這扇泛著青色的小木門摸起來濕滑無比,陸清歡帶著十二分的好奇跟在白茶的身後進了小院子,眼前的景色讓她眼前一亮。
院子的左邊是一個人工挖的小圓湖,裡面栽了幾枝荷花和荷葉,上方的薔薇花瓣悉數落在淡青色的湖面上,隨著漣漪蕩漾。荷葉下還有幾隻錦鯉躍水而出,看著這位陌生的客人。
院子的右邊是一個葡萄架,葡萄藤纏繞著鐵架子布滿整個空間,幾串晶瑩的黑葡萄掛在藤下,藤子裡掛著的鞦韆落滿葉子。
更讓陸清歡的欣喜的是,沿著院落的牆角有一條特意挖的花槽,裡面種滿了各色的玫瑰。
「哇!你小時候住的地方也太夢幻了吧!哇!這玫瑰可是珍惜的品種,你家居然有啊!」陸清歡扔下行李箱就跑到花槽邊蹲下,欣賞著這些五彩斑斕的玫瑰花,說句實話,又雜又多,實在是很難受到視覺的美感。
「額……那啥,我奶奶愛玫瑰花,所以到處求花回來種著。嗯,這也是我不喜歡玫瑰的原因。」
「可是玫瑰很漂亮啊,而且玫瑰有愛情的象徵!怎麼,你不喜歡愛情麼?你不喜歡我麼?」
「……」白茶張著嘴巴看著蹲在地上舉著手反抗的陸清歡,果然女人不講理起來真的是能問死人,這都哪裡跟哪裡啊,莫民奇妙扯出一堆奇奇怪怪的問題,捂著頭拉著行李箱進了裡屋。
屋子雖說有點簡陋,但是古樸無華,可以說是那種依山傍水的小屋子,種一棵桃花在庭前,看日落月升。
「我要是從小在你家這環境長大絕對是一個藝術家,哎,你怎麼去當了律師啊?」
「因為賺錢多。」
「啊?」陸清歡支著下巴看收拾桌子的白茶,這理由也太強大了吧,賺錢多?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賺錢的法子不是都寫在法律里麼?」
「所以我當了律師。」白茶抖抖抹布上的灰塵,還好提前交了水電費,趕緊打盆水來清洗家裡的桌椅板凳,幸好桌子一小張,板凳兩小個,家裡的空間大的像是空地。「沒錢,吃啥?喝啥?穿啥?用啥?別覺得我現實啊,現實就是如此,人不能做著夢自欺欺人中死去吧?你要是沒事就給我打盆水來,我要擦擦桌子。」
「我以為你會說出要伸張正義這些話來呢。」陸清歡接過水盆走到屋外的水池邊,接了很久的水都是土黃黃的顏色,任由它一直順著下水管,等了很久才等到清澈的自來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