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有點傷心。給我上份主食吧,我餓了。」
「小姐,你沒事吧?我看你好像比上次我見你瘦了好多。最起碼有五斤!」
「唉……」白茶的哀怨口是比守寡一甲子年的老婆婆還衝天,空姐避而遠之,白茶托著腮看著桌上的美食,真的是一點心情也沒有,痛苦到極致,不如睡一覺醒來睜眼便是家門口!
陸清歡這位衰神一邊吐一邊被保安拽回家中,抱著馬桶不抬頭,保姆看著她吃了那麼多東西,現在基本上是吐個乾乾淨淨,十分嫌棄的假模假樣拍拍她的後背,陸清歡這一折騰,足足浪費了一個多小時,等到她好不容易吐乾淨,卻兩股顫顫巍巍的扶著牆角勉強爬起來,一看時鐘,已經快十一點了,白茶肯定不會還在等,飛機還有隨叫隨走的!
「真是大好的機會被自己給糟蹋了!活該過這樣的日子!」陸清歡將頭埋在被子狠狠的罵著自己,吐得太久消耗了強補的體力,現在是虛弱到頭暈眼花,連呼吸一下都覺得背痛得要死。
「小姐突然吃這麼多半夜又逃跑是要幹嘛啊?」
「誰知道呢,小姐的腦迴路一般人是無法理解的!趕緊回去睡覺吧,差點把老爺夫人吵醒了,要不然又該說我們打擾他們休息,扣我們的工資!」
「走!走!走!別管了!」兩個僕人此刻的話就像是耳鳴,一直繞在陸清歡的耳蝸處,越聽越暈,然後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扶蘇躲在何華家中已經好多天,雖然這些日子也試圖去打探曆法的消息,不過很愉快,曆法非常成功的被SE藥效封鎖住了記憶,扶蘇這剛剛和領導匯報就接到本市負責人為了躲避風頭連夜跑出國去了,扶蘇抱著電腦嘖嘖吐槽,這也不是幹大事的主啊,遇到這點小事就屁滾尿流的打個飛的溜了!
白茶對外稱自己在外地出差,扶蘇和顧瀚海以為白茶忙得很,問領導也問不出來個結果,就當白茶去了外地忙,電話也打不通,微信也不回,搞得比造物主還忙!
陸清歡這倒霉孩子因為速補導致大傷元氣,在床上躺了半個月輸液,眼看著婚禮還有幾天的期限,再看看連胳膊抬起來都費力的陸清歡,垂死之人都比她有精神,好歹人家還有迴光返照,她是直接見了如來佛祖。
心如死灰,任由時間到九月三十號的晚上,坐在鋼琴前看著黑白琴鍵,連嘆口氣都覺得沒有力氣,趴在琴鍵上。
白茶這邊,要麼是在飛機里走來走去,要麼是坐立不安,把空姐的眼睛都轉花了,求著她能不能坐下好好休息,不睡覺你躺著也行啊!白茶愣是不聽,一句話也不說,一口水也不想喝,就是邁開腿在那走來走去,一直走到降落,白茶的步數數以萬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