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今天不喝到吐血絕不能放過你……”許圓圓笑眯眯地衝著沈家平一眨左眼。
沈家平一拳打在沈讓的胸口上。
“恭喜你。”沈讓和沈家平來了個男人之間的擁抱。
季凝和沈家平的婚宴辦得很盛大也很低調,席開60桌,請的都是自己人,沈家平平時做人頗得人心,在那個圈子的口碑很好,沈備山竟然一反常態的高調出席,省里市里一些人物都很面子的出席,那些退了休的老gān部更是攜家眷全部出席。
婚禮的門外有層層的防衛,沒有請柬是一律不能入內的,所以裡面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狀況,大家也只是個猜想,沒人知道。
沈讓和沈備山擦肩而過,沈讓坐在主席台下方,雙腿jiāo疊著。
許圓圓捅捅他:“喂,不和老爺子說句話……”
沈讓眸子一閃,帶著很漂亮的神色看著許圓圓,許圓圓摸摸鼻子,舉起手:“當我放屁。”
季雲濤是在季凝結婚的第二天才知道,自己的女兒嫁人了,托別人的福還是從別人的口中得知的,他坐在辦公室內,將藥片送入自己的口中,捂著胸口。
想較於季凝婚禮的低調,季芯的婚禮則是很張揚。
婚禮處處都是奢華,處處是高調,季雲濤季老夫人齊齊到席。
季家這兩位小姐不合,社jiāo場的人幾乎都清楚,今天來著除了是來參加季芯的婚禮之外,剩下的就是等著看熱鬧。
季家大小姐了不得,母親才死,後腳立馬嫁了沈家平,這季二小姐也不gān落後,隨著姐姐的腳步就馬上嫁人了,這大小姐結婚的時候,誰也沒有請,這二小姐結婚卻是大宴四面八方的來客,頗有些較勁兒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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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難(十九)
季芯的婚禮一早就給季凝送去了請柬,季凝的本意是不想來,季早儒搖頭:“不僅你要去,而且還要風光的去。”
這是季凝結婚後三天第一次出現在眾人眼前。
沈家平的車子駛進酒店,穿著軍藍色制服的服務生趕緊將車門為她打開。
沈家平低斂著眸子從車中先邁出腿,將西裝的扣子扣上,暗藍色的西裝,淺天藍色的襯衫,袖口與胸前的金色五星紐扣相互映襯著,他伸出手,季凝從他的一側將手搭在他伸出的大掌上。
季凝穿的很簡單,白色的高領直線襯衫,外面穿著一件墨綠色的U型上衣,襯衫白色的袖子挽在綠色之上,牆米色直線西裝褲,前方有兩個做裝飾用的暗兜,窄窄的皮帶,順直的褲線,腳下蹬著一雙水藍色的魚嘴高跟鞋,由於沒有穿襪子,腳背顯得格外的晶瑩,將頭髮利落的吊起,露出兩個帶著圓形水鑽的耳釘。
季凝挽著沈家平的胳膊進入禮堂,一路走過去,很快成了焦點。
也許是因為他們太閃眼,也許是季芯就等待著這個姐姐的大家光臨,還沒有走到宴客廳就看見季芯拉著長長的裙擺沖了出來,季芯的妝容很美,很濃,她衝過來直接抱住季凝的身體。
“姐,你來啦。”
外人看的是直迷糊,不是說這兩人從小打到大的嘛?怎麼看著不太象呢?
季凝很想推開季芯,她不喜歡這麼虛偽的擁抱,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沈家平從季芯的手中將妻子奪過來,攬住季凝纖細的腰肢,看了一眼場內,淡淡的挑著眉頭道:“場面挺大的。”
季芯臉上閃過受用的神qíng。
“姐夫,不介意我和姐姐說句話吧?”季芯笑得無辜。
沈家平鬆開攬住季凝的腰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正好後面有人看見他,和他打著招呼,他一面回應著一面用眼尾看著季凝。
“季芯收收你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吧。”季凝反感的道。
季芯臉僵了一下,不過馬上緩和了過來,貼近季凝的耳旁。
“聽說你的婚禮辦的很低調,真是,都沒有請我這個做妹妹的觀禮,我知道沈家平是不錯,可惜了,就是沒什麼錢,說到底也不過就是沈備山身後的一隻狗,你季大小姐錢倒是多的是,怎麼沒捨得花呢?”
季芯也是托一個朋友去看季凝的婚禮,結果那個朋友說被攔截在了外面,說是能進入婚禮現場的人,身份查的很緊,不過從外面看了一眼,沒什麼高調的,估計也就是一般的水準,季芯聽到之後非常之開心。
“看到我結婚的排場是不是覺得你自己的婚禮太寒酸了?哦,忘了告訴你,婚禮都是由爸爸來買單的……”季芯惡意地一笑。
季凝被爸爸兩個字激得差點失態,季早儒遠遠就看見了季凝和季芯躲在一旁,他風流的上前攔住妹妹的肩。
“來,哥哥的朋友們都來了,你過去打個招呼。”
季凝被季早儒巧妙的帶離開。
“凝凝我不管你今天怎麼不高興,可是你必須給我笑……”
“哥……”
季早儒斂著眸子:“你該知道的,現在市面上對於我們家對於公司的留言有很多,說錯一句話,表錯一個qíng,很有可能會引起明天股市的動dàng,你也不想媽媽的基業垮掉吧,在你沒有拿到剩下那些股份之前,你就得給我表演好一個好女兒,好孫女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