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秘書趕緊蹲下身子去撿,馬上就要開會了,要是把資料都弄丟了就死了,將電腦撿起來,手指快速的在上面滑動著。
“完了……”
曹屏屏僵硬的笑笑:“我有做備份的。”
楊秘書給了曹屏屏一個大大的擁抱。
曹屏屏藉口說去洗手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就走到了咖啡廳門口。
季凝已經拍完了,換了一身衣服,頭髮盤在後面,頭左方最上方別著一個藍色小禮貌,帽子的中央有黑色的絲帶,高領的棕色毛衣,大紅色的呢絨小外套,衣服的領子成環形,中央三個拳頭側握差不多的扣子,第一個和第二個扣子中央別著一個紫色的胸針,外衣的袖子有些短,毛衣的袖子比較長,露在袖子的外面,下面是一條灰色的A字裙。
沈家平坐在位置上,季凝靠在沈家平的懷裡,好像挺開心的,沈家平擁著她,曹屏屏轉過頭,離開。
“屏屏你去哪裡了,我去衛生間找你……”
曹屏屏笑笑:“我去買了點胃藥……”
楊秘書狐疑地看著曹屏屏,她好像真的是很不舒服,臉色很差。
季凝已經打算走了,蘇依在家裡一個人,她不放心。
“我朋友今天住在家裡。”季凝有些抱歉地看著沈家平。
沈家平拉起她的手,擁過她,在她的唇上落了一個吻。
“我說我今天怎麼突然想喝咖啡了,原來我老婆在裡面……”
季凝心裡實在是著急也沒顧得上他又說了什麼,起身就走了。
沈家平那雙幽暗的眼睛直直地bī視著她離開的背影,目光如一柄銳利的刀子,然後取過桌上的紙巾狠狠擦去唇上的痕跡,若有所思的將紙巾扔在地上,起身,黑色的皮鞋從上面踩過。
曹屏屏叫陣(三十三)
季凝趕忙回家,屋子裡一點聲音都沒有,她捂著頭,心裡大叫不好,她怎麼給忘了,完了。
進屋子的時候連鞋子都沒有脫,季凝掐著腰,她現在什麼都不怕,就怕蘇依想不開,這事哪個女人碰上了估計都想不開,季凝腦中想起母親,她想母親那個時候也許跟蘇依是一樣的心qíng,越是想到這裡,心裡越是著急。
鈴鈴……
季凝看了一眼手機接起:“司悅你……”她才張開口,就聽見裡面司悅bào怒的聲音。
“季凝,你把蘇依給我帶走……”
司悅看著眼前瘋癲的女人,揉著額際,在辦公室內到處走動著。
今天他一從外面回來,蘇依從大堂就沖了過來,將一沓子的通話紀錄以及調出來的簡訊摑在他的臉上,對他是又撓又嚷又叫的,弄的全公司都知道了,他是一個男人,回家怎麼鬧都行,今天叫蘇依這一鬧,他還有臉在公司待下去了嘛?
司悅打電話的時候也憋著氣,胸膛上下起伏著,眼珠里全都是怒火。
季凝趕來的時候,蘇依就坐在司悅公司的大堂樓下,誰說什麼她就是不起來,坐在地上,公司的員工都知道她是司總的老婆,誰也不敢上去勸,只能讓她坐在地上,幾個高管上去勸了,可最後也沒勸起來,最後司總也上了樓,一甩手不管了,誰還閒的去管這閒事兒?又不是吃飽了撐的。
季凝看著大堂中流動的人,嘆口氣,拉著蘇依。
“依依你要gān什麼啊?”季凝只覺得頭疼。
蘇依這麼一做,無疑是徹底把司悅推到別人的那邊去了,她怎麼這麼傻呢?
蘇依不起來,不管季凝怎麼拉她,她都不起來,就坐在地上。
蘇依的jīng神有些渙散口中喃喃念叨著:“我為了他,我那麼有前途的工作我都不要了,就為了讓他工作之後回到家裡有飯可以吃,我和家裡鬧翻了,為了他我連爸媽都不要了,可是他呢?季凝,我們才結婚兩年,不是七年,不是十年,而是才兩年,我是和他領了證的……”
婚證,拴住的,僅僅是一段婚姻,拴不住的,卻是人的心。
而拴住的,也是隨時都有可能會解散的,這個世界上,最不長久的,就是被qiáng行拴住的東西。
季凝想著,蘇依你難道不知道嘛?一份結婚證能阻止得了什麼?
“凝凝……”
季凝回過身:“小哥?”
展昭看著季凝和一個女人在大堂拉拉扯扯的,走過來。
展昭一身的合體黑色西裝,將他的臉映襯得更加的玉樹臨風。
“怎麼回事啊?”他指著坐在地上的蘇依說道。
季凝也來不及說什麼,在這樣下去一旦被別人看見她,這裡經常都有認識的人經過,要是有人把蘇依認出來……
“小哥,能不能幫我個忙?”
展昭抱著蘇依三個人擠在電梯內,等到到了司悅辦公室的樓層,展昭將蘇依送進去,出來的時候叫了季凝一聲。
“凝凝,你出來一下送送我……”
司悅的公司和展氏也有來往,司悅雖然臉色很不好,但是沒說什麼,勉qiáng笑笑:“季凝,你先送展總吧。”
季凝跟著展昭出門,季凝幫展昭按著電梯的紐子。
“小哥,謝謝你了……”
展昭細長的眸子一挑,倚在牆壁上,幽暗的眼眸一閃。
“凝凝,蘇依的事qíng不要cha太多的手,她背後還有蘇家,怎麼都輪不到你來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