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凝視在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號碼時,微微一愣,也就是一秒的事,然後坐在季凝的身後,接起電話。
“餵……”
那頭很久才說話,沈家平也不急,就拿著電話等待著對方說話。
“家平……”
沈家平聽見電話中的響聲,漆黑的雙眸已是風光霽月般的澄清。
“有事?”
曹屏屏絞著電話線,她打這個電話,其實心中一點把握都沒有,她不知道沈家平是不是會來。
她閉上眼睛,狠狠說道:“我看見他了,可是他卻不認識我……”
她說的有些為難。
曹屏屏腦子中都是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這麼多年了,她第一次這麼近的距離看著那個男人,他起身離開座位之後她悄悄跟了去,在衛生間的門口和他碰上,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你……沒事吧?”她上前攙扶住他。
季雲濤淡淡看向扶住他的女孩子,笑笑:“沒事,吃個藥就好了。”
曹屏屏看著男人那張溫暖的臉,心底一陣的酸澀。
“我是沈家平先生秘書室的,我叫曹屏屏……”她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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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應來了吧(四十三)
可是……
她失望了,那個男人只是淡淡的笑著,仿佛不認識她一般的說著:“是家平的人啊,他是個非常棒的女婿。”
然後他離開。
曹屏屏眼中的淚水就流了下來,她不甘心。
他竟然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恨意讓她白了臉。
她迷迷糊糊的走出酒店,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裡,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裡,在恍惚間給沈家平掛了這個電話。
她太痛苦了,可是這裡她又不認識誰,能找的只有他。
曹屏屏等待著和,她知道也許他現在就陪在他太太的身邊,季凝……
曹屏屏閉上眼睛,一陣風chuī過,chuī得她的淚凍在了臉頰的兩邊,他的一雙兒女她今天有幸都見識到了。
季凝打了幾次都沒有將球打出去,有些氣,終於這一下將球推了出去,高興的歡呼著,轉過頭看向沈家平,他淡淡的對著季凝笑著,季凝轉過身繼續。
“你現在在哪裡?”他帶著有些詭異的眸光消失在眼眸里。
“季早儒結婚的酒店外面。”
沈家平掛了電話,季凝衝過來。
“我打得好嗎?”她就像是一個需要被別人誇讚的孩子。
沈家平看著季凝突然跑過來,抱住他的腰身,眉頭蹙了一下,然後拉開她的手。
“我辦公室還有點事qíng,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玩。”
季凝本來滿肚子的高興,瞬間飛走了一半,勉qiáng笑笑。
“知道啦,去吧去吧。”她推著沈家平離開。
沈家平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轉身離開。
不知道怎麼的,季凝覺得很冷,拿起球桿,卻怎麼也沒有了想打球的yù望,嘆口氣,坐在椅子上。
沈家平並沒有讓阿虹開車,而是選擇了自己開車,將車子使勁酒店的環道,老遠就看見那道身影。
手順著方向盤按下去,吧吧……
曹屏屏抬起頭,抹了一把臉,走向車子,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沈家平看著她已經掉了妝的臉,將面紙抽出來jiāo給她。
“謝謝。”曹屏屏的鼻子有些堵,說話有些悶。
她擦著擦著,突然大聲哭起來,而他則是快速將車子開了出去。
“他怎麼能這麼對我?我也是他的女兒,我當著他的面說我叫曹屏屏,他竟然不知道我是誰,不知道我是誰……”
她哭著哭著抓著沈家平的袖子上,使勁兒的哭泣著。
沈家平有很嚴重的潔癖,他的眸子裡不由自主地發冷,他抑制住自己想將她的頭移開的衝動。
掩飾好qíng緒,眸子裡紋絲不動,也沒有特別的厭惡的qíng緒。
將她帶進一家會員制的日本料理店,吩咐不要讓別人來打擾,扔給曹屏屏兩盒面紙,面無表qíng的說道:“哭吧。”
曹屏屏趴在榻榻米上哭的是傷心yù絕,而對面沈家平喝著梅子清酒,眸子裡閃過不耐煩的光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