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將餃子扔在桌子上,最後gān脆全部倒在垃圾桶里,抱著身子慢慢蹲下來,抱著頭。
一滴一滴的淚水落在地上。
她好累,誰來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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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秘書……”曹屏屏穿著一身的黑色套裝,兩條腿顯得更加的筆直地被包攏在窄裙里。
她微微彎下身子,紅色的唇就在沈家平臉孔不到兩厘米的位置,甚至只要他想,就可以聞見她身上的味道。
開會的幾個人看著這一幕在下面互相通信著,她們總是覺得沈秘書和曹屏屏之間的關係很詭異。
晚宴過後,幾個秘書提前離席,剩下曹屏屏和沈家平兩個人。
沈家平今天喝的有點多,曹屏屏攬著他的腰想將他拖出去,可是又怕這樣子被別人看見了,不好,沒辦法,在舉辦宴會的樓上開了一間房,服務生將沈家平拖進來,曹屏屏從錢夾中掏出一百塊。
“謝謝小姐。”
曹屏屏笑笑,帶上門。
她先脫了沈家平的鞋子,然後解開他的衣服,費了半天事才把他的衣服脫了下來,她累得坐在chuáng邊,猶豫著要不要將他的褲子給脫了,最後還是決定算了,揉揉眉心。
房間裡響起電話的鈴聲。
她怕有急事,從他的褲子口袋裡將電話掏出來。
“餵您好,這裡是沈家平先生的手機……”
那邊的季凝愣了足足有幾秒中,她試著張嘴想說話,可是發現太難了。
曹屏屏看著電話,怎麼沒人說話?
“喂,說話啊,說話啊……”還是沒有人說話,她將電話關機,放在他的一邊,然後坐在chuáng上看著這個曾經屬於她的男人。
和他一起過來的這兩個月她似乎又找到了戀愛時的感覺,可是心裡卻好矛盾,季凝那往親的說就是她的妹妹,到底該怎麼做?
她的手指留戀在他的臉頰上,突然被他抓住。
“別走,屏屏……”
他無意識的一句話讓曹屏屏愣了許久,最後她還是起身離開,帶上了那道門,他的身影消失在她的眼帘中。
她在心裡鄙視著自己,曹屏屏啊曹屏屏,你最討厭的不就是當第三者搶別人老公的人,討厭破壞別人婚姻的人,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可是腦子裡令一個聲音卻說,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沈家平之所以娶季凝是因為為了報仇。
曹屏屏跺著腳返回自己休息的酒店,才進門屋內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她接起,是曹利梅。
“怎麼才回來?”
曹屏屏聽著媽媽健康的聲音很是欣慰,畢竟那時候媽媽吞藥是真的嚇死她了。
可是曹利梅和雲冉最大的不同就是,雲冉從來不給自己留後路,所以她死了,而曹利梅卻活了下來。
“我老闆喝多了……”曹屏屏揉著眉心,折騰了一晚上,她好累,躺在chuáng上和媽媽有意無意的閒聊著。
遠在澳洲的曹利梅唇角掠起一抹yīn毒的笑容。
“沈家平?”
曹屏屏默認。
曹利梅加勁兒:“不是媽說你,大華那麼大的公司說給咱們就給了,屏屏啊,沈家平還是沒有忘記你啊,你也不年輕了,這麼多年也沒有找,不就是因為他嘛,眼看著年紀一年比一年大,人都是自私的,他本來就是你的,是季家的丫頭搶走了他,說到底也不過是聯姻,那有什麼感qíng,若真是要有什麼感qíng他怎麼會帶著你來這邊,而不是他的妻子呢?”
若是以往曹利梅說這樣的話,曹屏屏一定會馬上反駁回去,可是她現在心裡竟然也這麼想了。
“媽……”
聽出女兒的鬆動,曹利梅在下一層。
“你叫屏屏他叫家平你們就是上天註定的夫妻,就算季家的丫頭嫁給他了,只要你想,沈夫人就會是你的。”
“屏屏啊,媽知道你恨媽,可是女人一生難得遇上這麼一個男人,還是你自己喜歡的,你若是放走了他……”
“媽……”曹屏屏的聲音有些不穩。
曹利梅不但沒有被打斷的不悅,反而心裡很高興,她很清楚曹屏屏現在動搖了。
又和女人拉拉雜雜說了兩句才掛了電話,掛上電話之後,冷笑著。
雲冉我得不到的,我就讓我女兒去得到,你搶了我的,我就讓屏屏去搶你女兒的。
她看著放在腿上的股權轉讓書,哈哈大笑。
雲冉,你看見了沒?你的大華現在是我的,是我曹利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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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凝掛上電話坐在沙發上,坐了很久,然後淡淡的笑笑,眼中有淚。
她低著頭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寶貝,怎麼辦?你爸爸根本不愛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