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傑,一起去摸一把?”同事臨出辦公室門的時候喊了徐偉傑一嗓子。
徐偉傑收拾好桌面,心裡掙扎了一下,本想著說不去了,結果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跟著同事一起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自從季雲濤死了之後,他的運氣就背到了極點,現在的位置無非就是個擺設,因為他岳父貪污,所以上面嚴防著他,大大小小的事qíng都不經過他的手。
和同事去了一次澳門之後,他就迷上了賭博。
他的手氣就真的很好,兩次都荷包鼓鼓的回來,他喜歡這種感覺,就連季芯看見那些錢的時候,都顯得格外的溫柔,活了這麼多年,徐偉傑第一次感覺到痛快,他恨不得拿那些錢去砸在母親和季芯的臉上。
給家裡去了一個電話。
“什麼?又不回來吃飯了?還是要後天回來?偉傑你是不是在外面……”徐母看了一眼屋子,小聲的問道。
“媽,你說什麼呢?你不是需要錢嗎?我不出去出差哪裡有錢賺?”徐偉傑知道自己其實不應該在去了。
賭博賭的就是手氣,而手氣這東西不會永遠都在他的這一邊,他心裡很清楚,可是人的yù望貪念都足以將那些東西給覆蓋住。
徐母聽見錢果然眉開眼笑的,兒子出了兩次差,回來之後果然帶回了很多的加班費,就連季芯現在也是看她的臉色。
才掛上電話,電話又不要命的響了起來,她一把抓過。
“誰啊?”
“三姨……”巴拉巴拉。
通常徐母娘家的那些外甥找她就不會有別的事qíng,除了錢,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的話題。
徐母聽著電話里外甥說著無盡的好話,心裡一陣的滿足,拍著胸脯說:“行,這事等偉傑回來的,我跟他說,不就三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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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葡京之前,徐偉傑特意去了一次衛生間,將自己裡面所穿的內在美和前兩次一樣換成紅色的,然後將手洗gān淨。
只是這次就像是他自己先前所想的一樣,運氣這東西有時候確實是挺不靠譜的,前幾次走霉運的同事手氣突然旺了起來,他手裡所帶的現金全部都輸掉了,他有些頹敗的耗著自己的頭髮。
同事贏了幾把之後也不敢在冒冒然的下注,和徐偉傑商量著,徐偉傑看著賭桌上的一處,將全部的賭注壓了下去,當桌面上的紙牌被翻起的時候,他只覺得渾身一陣一陣的發冷。
同事小王安慰著他:“沒事,誰都有手背的時候。”
說完不在意的笑笑,徐偉傑覺得很不好意思,畢竟是輸了人家的錢,就走出賭場很快拿著一些錢重新返回來。
“你哪裡弄的?”小王顯然有些吃驚。
徐偉傑苦笑著,他把季芯結婚的時候買給他的手錶給當了。
小王的目光在徐偉傑的身上轉了一圈之後,然後瞭然的意味深長的笑笑。
兩個人很慘,差一點連大陸都回不來,最後還是小王給自己的舅舅打了一個電話,他的舅舅給他們匯過來一些錢。
“媽的……”徐偉傑狠狠一口吐在地上。
他的心裡很煩,人都是一樣的,輸的就想贏回來,贏了就還想在贏。
小王笑笑,拍拍他的肩,眸子暗光一閃。
“沒事了啦,以後還有機會的。”
返回家已經是第二天了,他耷拉著頭,給單位請了假,頭很利落的就給他假,甚至虛qíng假意的問道:“需不需要多休息幾天啊?”
徐偉傑恨不得一口就淬死頭,他心裡很清楚,上面巴不得他早點自己辭職,他才不會那麼傻呢。
回到家裡,季芯跟他要錢。
“什麼錢?”他虎著臉。
“我看中了一雙鞋子,我都多長時間沒有買新鞋了,那鞋子才8000多點,多便宜……”
徐偉傑將衣服摔在chuáng上:“錢錢錢,你掙一個給我看看,我顛倒日夜的為了什麼?”
季芯冷笑著。
“我是給你面子,不然你以為我需要和你張口?我以前什麼時候想買就算是買下整個商場也行,德行。”季芯坐在化妝椅上往臉上抹著粉。
真是越來越窩囊,想她當初真是瞎了眼睛,竟然找個這麼一個貨色。
徐偉傑蹭一下子從chuáng上跳起來:“我告訴你,季芯,不要瞧不起我。”
季芯將手中的粉撲砸在地上,掐著腰:“你要是給我錢,我就是給你舔腳都行,沒錢就別怪我瞧不起你。”
徐偉傑氣沖沖的去了小王的家裡,小王雖然是單身但是和女朋友住一起,徐偉傑有些不好意思,他倒是立馬將女朋友給推了出去,砸了一萬塊扔在他女朋友的臉上。
“自己想買啥去買啥,今天別回來了。”
徐偉傑看著小王的女朋友彎著身子撿錢的樣子就仿佛那些錢砸在了季芯的臉上,這讓他無比的暢快,不過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小王掙的比他還少,怎麼隨便出手就一萬?
小王從冰箱裡拿出幾灌啤酒,兩個人呢就著花生喝了起來,喝多了就開始稱兄道弟的。
小王將手中的酒順著向下的方向,全部倒在地上。
“偉傑啊,你是不是需要錢啊?”
徐偉傑哈哈大笑:“我他麼的太需要了,老婆瞧不起我,老媽整天追著我屁股後面要錢,可是她們要的是人民幣不是冥幣,我上哪去弄去啊?”
從桌子上拿過啤酒就開始喝。
小王攔下他的手:“你真的需要錢?我有一個來前快的方法……”他附耳在徐偉傑的耳邊輕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