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古代的人說,女人是水做的。
火點帶著季凝開車去了商場,季凝上車的時候就縮在一邊,進了商場也不讓他領著,和他保持著距離,而她看到垃圾桶的反映就是跑過去。
火點將她拉過來試著和她講。
“那裡面的東西都是髒的,不能吃的,吃了會生病的……”
她似懂非懂。
火點跟在她的後面,發現她停留在哪裡,就把她看的喜歡的買下來,買好了東西將她帶回家。
他將衣服一件一件的擺在chuáng上,讓她自己挑。
可是季凝只是看著,她不上前,也沒有喜歡的樣子。
火點將衣服jiāo到她的手裡。
“我們換上好嘛?”
他才要伸出手去解她的扣子,她又開始叫,是那種發自心臟的叫聲,她的嗓子喊得都啞了,還在叫。
火點突然抱起那些買的衣服,將窗子打開,順著窗子全部扔了出去,衣服全部被扔進了水中。
季凝縮在chuáng角,抱著腿。
火點不去看她,然後拎著車鑰匙離開。
他走出房間的時候,告訴外面的傭人。
“把她送走,送的遠遠的……”
他開著車子躥了出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喜歡一個瘋子?
火點的左眼角有淚,他用手背抹掉,這兩天都要把他一生的眼淚都給哭盡了。
他的車子在馬路上咆哮著,他的心,很疼,好像在被什麼牽扯著,很累找不到停點,無力。
晚上他喝了很多的酒,回到莊園的時候發現季凝人沒了。
“人呢?”他赤紅著雙眼抓著大嬸的手問道。
大嬸身子有些抖,可能是因為沒有看到過火點發火吧。
“不是讓送走嗎,上午司機出去買菜的時候就給送走了……”
“送哪裡去了?”火點無力的抓著頭髮。
大嬸沒敢說實話,只說把人送到警察局了,其實她很清楚,司機是把季凝隨便的扔到了某一個地方就回來了。
火點無力的讓大嬸出去,他躺在chuáng上,睡得昏昏沉沉的,夢裡有人用著那種可憐的目光看著他,他驚醒……
心,象是被挖空了一片。
他抓過鑰匙,他也不知道,直覺告訴他,就在莊園外,有人在等他,火點手拿著車鑰匙,鑰匙cha了幾次都沒有對準鑰匙孔,他的手有些抖,火點使勁的捶了一下方向盤,沒有辦法,將司機叫醒了起來,好不容易才把車子發動起來,車子慢慢的行駛了出去,他坐在后座里。
……
有個女人正愛著你
那個女人認真的愛著你
每天每天就像是你的影子跟隨著你
那個女人笑著卻也哭著
究竟還得獨自
注視著你多久
這象風一般的愛qíng這謊言一般的愛qíng
還得持續多久你才能愛我
只要悄悄走進你
只要靠近你一步就會後退兩步的你
這樣愛著你的我
現在就在你的身旁那個女人哭泣著
那個女人非常的小心
所以現在正學習著笑的方法
那個女人的心總是在哭泣
……
他的臉被夜幕所染,一點一點變成透明,直到不見。
車窗外的景色在不斷變化著,而他的心卻還是那麼的疼……
火點的臉貼在車窗上,不斷jiāo疊而過的景色,白色,藍色,綠色從他的臉上一閃而過。
他們在是莊園的外面發現季凝的,她只穿著他的那件襯衫,整個人已經快凍僵了,司機看著火點。
他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是半夜的兩點,氣溫正是下降的時候,因為前天下了雨,所以溫度下降得很厲害,大概有零下五度左右吧。
火點下了車,就和她這樣遠遠的隔望著。
她睡的很不安,似乎很冷,身子已成縮成了一個團,手腳只覺得凍僵了。
火點捂著自己的頭,他到底要怎麼做?
他走過去,那小人兒也許凍僵了,凍死了,沒有在害怕,火點蹲下身子,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將她包裹住,將她抱起,司機眼快的將車門打開,火點抱著季凝坐進去,他的手在碰觸到季凝凍得冰涼的小手的時候,只覺得自己也許已經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