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醫生看向火點:“你不打算報警?”
火點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不是沒有想過,可是季凝的狀態真的是不好,如果她有家人的話,怎麼會讓她變嚴重到如此?弄不好就是被家裡人打的,火點不敢冒這個險,他知道他不是季凝的任何人,不能幫她做決定,可是他覺得如果把季凝送回去,也許她會傷的更嚴重,所以還是等她治療好,在讓她自己選擇。
其實內心裡一直在這樣說著,只要你將她送走了,你就見不到她了。
鄧醫生嘆口氣。
“我覺得這不象你,你的休假馬上就要完了,火點……”
火點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在說。
曹屏屏在上升的電梯中看著沈家平胸前的領帶,上前準備幫他正一下,結果他卻閃開了,並且截住了她的手。
“你的領帶歪了。”
沈家平低斂著眸子,平靜的出聲:“你可以告訴我。”
曹屏屏炸毛。
“我碰你怎麼了?沈家平我是你老婆,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我是合法的,我憑什麼不能碰你?那誰能碰你?季凝?”
沈家平的臉yīn沉著,當,電梯一聲滑開了門板,他大步走了出去。
曹屏屏咬著唇跟在後面。
氣死她了,結婚到現在,沈家平就一直沒碰過她,難道他有什麼隱疾?可是有什麼隱疾還能讓季凝懷孕?明顯自己就是他的隱疾,越想越氣,該死的。
一腳踹在牆上,吃痛一聲。
沈家平轉過身冷眼看著她。
曹屏屏冷哼一聲,撩撂頭髮走進包廂里。
包廂內沈讓坐在一旁,簡思手支著下巴,見門推開,兩個人的視線定格在進來的人身上。
簡思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小三,她對曹屏屏雖然也沒見過面,可是就是喜歡不起來。
甚至連帶的,連沈家平在她心裡高尚的形象都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你好,我是曹屏屏,我們在婚禮上見過的。”曹屏屏伸出手,看向沈讓。
沈讓起身,瞭了她一眼,然後擁著簡思入座,剩曹屏屏一個人在原地。
曹屏屏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的,最後勉qiáng帶著笑容入座。
桌子上也沒有人說話,簡思只管埋頭吃,不然她也不清楚自己會gān出什麼事。
沈讓一直在為簡思夾菜,曹屏屏皺著眉頭,然後也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入沈家平的碗中,可是沈家平竟然當場就將手裡的碗往桌子一扔,甚至連筷子又換了一雙。
曹屏屏實在太難堪了,站起身,沖向洗手間。
簡思覺得自己是唯一的女xing,而且顯然沈讓和沈家平有話要說。
“我去一下衛生間。”她起身。
沈讓抓住簡思的手:“如果她敢動你,給我往死了里削。”
沈讓是故意的,他就是不待見曹屏屏。
“現在你快樂嗎?”沈讓點了一根煙。
沈家平放下手中的筷子:“快樂?”快樂是什麼東西。
沈讓拍拍沈家平的肩:“家平,你活的太累,曹屏屏那女人說實話,看見她的臉,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想一拳打過去。”
沈讓淡淡的挑眉。
沈家平笑了一下。
“我現在也有這種感覺。”
洗手間
簡思將紙巾jiāo給曹屏屏,曹屏屏接過也沒有說謝謝,在曹屏屏的心裡,她是不屑簡思的。
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在怎麼能行,說出去人家也只是會說她是個二手貨,她和簡思可不一樣,她是被明媒正娶的,二手的是沈家平而不是她曹屏屏,想到這裡她昂起下巴。
“你一定活的很累吧?老爺子現在不是還不能接受你嗎?我要是你,我也不上前,何必呢,因為你,人家祖孫連話都不說了……”曹屏屏從包包里掏出粉餅盒。
簡思第一次覺得她很想伸出手去打一個人。
在想一想,還是算了吧,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她帶著同qíng的眼色就準備離開。
曹屏屏拉住簡思的手。
“呦,看你的臉都有細紋了,到底是二婚,和我們不一樣,不用點粉?”
簡思很想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的腦子是用什麼構造而成的。
她淡淡的甩開手。
“是啊,二婚,聽著是不怎麼好聽,可是在不好聽也比當小三qiáng啊,我一直覺得能當三的,其實和遺傳絕對有關。”簡思冷笑著著,然後摔門離去。
曹屏屏恨恨的看著簡思離去的背影,將手上的粉餅盒摔在地上,粉餅漂亮的盒子在地上打了一個轉,然後從中間開始出現裂痕。
一個二手貨跩什麼跩?
說她嫉妒也好,說她憤怒也好,反正她就是看著簡思來氣,也許是因為進來的時候簡思沒有和她在第一時間說話,這讓曹屏屏認為,簡思和季凝是一夥的。
想來也是,沈家平幾乎和曹屏屏在結婚以後屬於一句話沒有的,她也不清楚簡思是最近才回來的,也不清楚,其實簡思根本就不認識季凝,只是在以前那麼湊巧的看到了一眼,僅此而已。
簡思回到包廂里,氣呼呼的,沈讓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
“賤人。”簡思咬著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