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啊……”火勉抬起季凝的臉,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火點是他弟弟,別說季凝現在是抑鬱症,就算是傻子,只要火點喜歡,他就支持,因為他們是兄弟,做兄弟的有今生沒來世的。
可是這次正好趕上自己在了,如果自己不在,鄧醫生不在,他又要出門,那麼季凝怎麼辦?
所以他畢竟讓季凝自己堅qiáng起來,她不是傻子,最起碼應該可以自己一個人面對生活,她不是不可以,就這點來說,所謂的就是關心則亂,因為火點不忍心,所以不能下定決心,所以季凝才會一拖再拖的。
火勉是個很奇怪的男人,他所喜歡的東西一向是不被人能接受的,比如別人去非洲是為了采鑽石什麼的,可是他去非洲確是完全為了見野人的,別人去泰國或是為了風光或是為了工作,他可好,去泰國學巫蠱術,說起他的事跡就真的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能培養出這樣的兩兄弟兩的家庭,可謂是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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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送領導上了專機,大家都在閉目養神中。
“火點啊……”
火點沒有動。
旁邊的人趕緊推推他:“隊長,叫你呢。”
火點才緩過神來,對面的老人頗具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下了飛機他本想著馬上回家,可是卻被留了下來,而一小時後他卻坐在了某間有名的餐廳內。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你好,我是楊樂兒。”
他冷眼看著眼前的女人,用一個男人的角度看過去,很美,可惜了,他現在一點心qíng都沒有。
楊樂兒相親了這麼多場,第一次覺得自己看上了一個人,不過可惜的是,那個人顯然是不太喜歡自己,因為他的眼裡寫滿了抗拒。
中途楊樂兒接了一個電話,很是抱歉的起身:“對不起,我要先離開一下。”說著沒有等他作出反映她就跑了出去。
火點也沒覺得可惜,起身離開座位。
回到家中,火勉正興高采烈的坐在沙發上指揮著季凝打掃著衛生。
“上面,對,下面嗯……用力啊,使勁兒擦……”
季凝在火勉的壓迫下,天天要早起做早餐,然後收拾房間,她就是連喘息的時間都是偷來的,想的少,自然心qíng開朗。
不過有人看著就不那麼慡了。
“你走吧。”
看看,看看……
什麼叫過河拆橋?火勉搖著頭,他這兄弟可謂是把這個詞給解釋的淋漓盡致啊。
“凝凝,給火點去倒杯茶……”火勉的腳翹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掛在腳上的拖鞋搖啊搖的。
令火點有些意外的是,季凝好像好了很多,竟然聽話的就去廚房,真的給他倒了一杯茶。
火勉一副大灰láng的模樣:“學著點吧,哥哥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飯都多,要靠你,估計她著一輩子都得自閉到死,鄧醫生說了,她什麼都聽得懂,什麼都會做,只是qíng緒依然有點不穩,你要試著和她溝通,然後引導她說話。”
看季凝端茶的樣子,就跟古代的丫鬟似的,火點左眼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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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樂兒從餐廳走出來直接上了車子,車子很快開到一家商店,據說有人見過季凝,可是當她和舒暢拿著照片找過去的時候,那服務員又不肯定了。
“好像不是這個樣子……可能是那個角度有些象……現在看,一點都不象……”
楊樂兒差點爆粗口。
舒暢嘆口氣,姐妹五個,到現在蘇依瘋了,季凝丟了,嚴真……
“你說季凝現在還能活著嗎?”說實話樂兒都不敢想,怎麼就那麼寸,所有的事qíng都趕到了一起?
如果這些事發生在她的身上,她不清楚自己是否還能活下去。
“當然……”
其實舒暢心裡也沒底,報案了,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就連個信也沒有。
這件事之後舒暢對季芯倒是高看了兩眼,以前吧,覺得季芯這人挺那啥的,現在看來其實還不錯啦,對於尋找季凝,季芯可謂算是盡心盡力了,舒暢想著,你說以前這丫頭要好好和季凝相處多好。
和楊樂兒找了個地方,喝了幾杯,一邊喝一邊罵著沈家平。
季凝有今天得多虧沈家平,要不是他往死了里弄季凝,季凝估計現在還是一個不知世事的大小姐呢,現在好了,他滿意了吧?
季伯父伯母都死了,季大哥也死了,季凝也消失了,這下可好了,可解恨了,季家整個就是都沒了。
楊樂兒卻怎麼也想不到,她一直在在尋找的人的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晚上接了家裡的電話。
“那人怎麼樣?”她媽在電話里小心翼翼的問道。
怎麼樣?楊樂兒回想著,不錯,可惜人家沒看上自己啊,她來的時候聽她媽說了,那些人找老婆比一般人都嚴謹,不是誰都可以的。
“媽,人家沒瞧上你閨女。”
楊媽媽在電話里笑著:“這不是問題,誰見到誰第一眼就有感覺了,我跟你說他家……以後在說吧,反正我和你爸都覺得不錯的,你們兩簡直太合適了,我給人家回個電話。”
楊樂兒笑著掛了電話。
看著茫茫的窗外,季凝啊季凝,你到底去了哪裡?
你是不是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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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凝好像就真的好了,從表面上來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也不在做噩夢了,白天他上班的時候就讓傭人來家裡,季凝白天的時候只要有畫板和畫紙她就可以安靜的畫上一天。
發現她有畫畫天賦的是火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