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蘇依的第一眼,司悅哭了。
摒除了內心所有的齷齪真心的哭了,為蘇依。
他記得在校園裡見到蘇依的時候,她是那麼的驕傲,陽光,象是一個公主,可是她現在卻變成了這樣?還是因為自己才變成了這樣?
司悅也許不會想到,他來見蘇依會是他一輩子都忘記不了的傷痛。
蘇世德幾乎是用了求人的態度讓司悅陪陪蘇依,蘇依很奇怪,似乎所有的人都不認得,可是卻認得司悅。
司悅將蘇依帶回家中,嚴真自然是不gān的。
“你什麼意思?我現在照顧一個孩子都照顧不過來,你還要我照顧一個瘋子?瘋子瘋起來是會要人命的……”嚴真的jīng神很亂。
因為孩子突然的發病,這個家已經亂套了。
而且她害怕面對蘇依,她心裡牴觸著蘇依,害怕蘇依會報復她。
但是很顯然她的抗議無效。
嚴真幾乎是膽戰心驚的侍候著蘇依,當她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她嚇死了。
蘇依懷裡抱著她的女兒,然後將孩子放在窗子邊,窗子就大開著,她笑得惡毒。
“蘇依,有什麼你沖我來,放下孩子,她是無辜的,她有病的……”嚴真是真的急了。
誰的孩子都是自己心頭上的一塊ròu,無論這個孩子是不是有病。
蘇依歪著頭,懷裡的孩子突然哇大叫一聲,蘇依冷笑著看著孩子。
無辜?
嚴真,若不是你,我怎麼會失去我的兒子,又怎麼會失去我的丈夫?這一切的一切我都要和你討回來。
沒錯,她只是jīng神出了點問題,可是她沒瘋。
蘇依非常清楚的記得嚴真是怎麼害死了她的兒子,這個仇,她一定會報的。
蘇依抱著孩子,將她高高舉起,然後放在窗子外:“別動……”
嚴真就真的不敢動了。
她驚訝的發現蘇依的jīng神根本就沒有問題,她是來報復的?
嚴真的睫毛上掛著淚珠:“依依,你有什麼都沖我來,孩子還小,你這樣會嚇到她的……”
蘇依看了一眼鐘錶,眼睛遠遠的看著很遠的地方,直到看見她想看見的東西之後,唇角帶著惡魔一般的笑容,將孩子放下,嚴真接過孩子之後,將孩子放在chuáng上,然後就瘋了一般的揪扯著蘇依的頭髮。
蘇依又成了那個有些瘋瘋癲癲的人,她蹲下地上任由嚴真打著自己而不還手,司悅推門進來看見的就是這麼的一個場景。
“你給我住手……”司悅拉扯過嚴真的身子,一個耳光甩了上去,嚴真被打倒在地上。
“司悅,蘇依沒有瘋,她是故意的,她甚至想殺了我和孩子……”嚴真捂著臉大叫著。
蘇依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女人。
嚴真,你知道嗎,小四有可能會是前妻呢,我一定要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縮在司悅的懷裡,眼淚珠子不斷的落下,好像受到了驚嚇。
司悅拍著蘇依的肩,惡狠狠地看著嚴真:“我警告你,你在動她一個試試。”
蘇依伸出手,看向chuáng上的孩子:“娃娃……”
司悅將孩子抱起來,塞到蘇依的懷裡。
“蘇依聽話,幫我抱一下寶寶好不好?”
嚴真臉唰地就白了。
她起身想搶過孩子,可是司悅制止住了她,然後呼著蘇依和孩子離開。
蘇依離開的時候看著嚴真,一挑眉,手在孩子的脖頸上滑了一下,嚴真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蘇依一定是故意的,她是來報復的……
有這麼一種女人,她是經不起挑釁的。第一次她會讓你流淚,第二次她會讓你流血,第三次她直接要你的命。
蘇依就是。
嚴真穿著拖鞋從後面追出來,司悅在和嚴真拉扯著,蘇依看著懷裡的孩子,突然傷悲了起來,她好好的一個家……
司悅和嚴真的矛盾開始越來越大,嚴真總是對蘇依疑神疑鬼的,司悅總是聽她這麼說也觀察了兩次,確定的絕對是嚴真自己想多了,蘇依根本就沒有任何她說的症狀,倒是她自己,司悅想,嚴真估計是瘋了。
他笑,如果她不是瘋了,怎麼會親口去說別人的孩子是自己的孩子?如果她沒有瘋怎麼會把自己的婆婆給弄進監獄裡去了,如果她沒有瘋,怎麼會一直說蘇依是清醒的?
司悅反倒是覺得蘇依比嚴真好太多,加上心裡對蘇依的愧疚,更是對蘇依更好。
嚴真本來孩子就生病,在加上天天擔心蘇依對孩子不利,還要擔心孩子的病,還有司悅的心會象著蘇依,這一切的一切疊加起來,讓她迅速的病了,象是一個80多的老嫗。
蘇依淡看著,這場遊戲還沒有完,也不可能會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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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屏屏最近認識了一位夫人,兩個人是在畫展認識的,其實這也是曹屏屏靜心設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