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為另外的一個男人生為那個男人死,他的心就隱隱的疼,疼得他都恨不得將心挖出來。
沈家平想起季凝的後腰位置,那是他不經意之間發現的,她竟然在後腰的位置紋上了那個男人的名字,她就那麼的愛他嗎?他們到底錯過了,究竟錯過了嗎?
他抱著頭,痛哭出聲。
這一生他活得太累,從來就沒有這麼累過,可是他又不能去死,真是生不如死啊……
“我要走了。”沈家平為季凝削著蘋果突然說道。
季凝眸光沉了一下,然後看著沈家平笑笑:“好。”
如果三年前沈家平說愛上了她,那該多好,怪只怪在錯誤的時間遇見了錯誤的人,錯過了彼此縱然有再多的遺憾,都已經是過去,她現在的一顆心都給了那個在國內的男子,再也沒有地方去承載他的盛qíng。
刀鋒一轉從他的指尖滑過,血珠立馬涌了出來,他的手緊握成拳:“季凝,答應我好好活著,我們都好好活著……”
季凝吸吸鼻子點頭。
沈家平突然抱住季凝:“我們都好好活著,答應我。”
季凝點頭,她想這應該是最後的一次了。
她的淚落在他的肩上,而他的淚落在不知名的地方。
沈家平心疼得抽搐,站起身,láng狽的逃竄了出去。
季凝慢慢的坐在chuáng上,她沒有去看沈家平的背影,她不想也不能去看,走到了這一步,大家都迷了路,終點永遠都到不了,她只能認輸,除了祝他幸福之外她沒有其它。
院子裡沈家平的影子慢慢的淡去。
簡思生了一個女兒,取名叫沈亦諾,沈家平第一眼看到沈亦諾的時候就覺得她很像季凝,他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那么小的孩子,哪裡會看得出來像誰。
他每天下了班甚至比沈讓去看孩子都看的勤,沈亦諾似乎也很喜歡他,她第一次微笑竟然是送給了這個伯伯。
當那個小小的生命被他擁在懷裡,沈家平背著所有的人淚水打在沈亦諾的小小的粉粉的臉上。
如果他的孩子還活著,也許現在……
沈亦諾出生的時候很小,還差點救不活,沈家平是跑斷了腿,在他身上有過的遺憾,他不想讓在讓他的兄弟嘗到。
隔著玻璃看著那條脆弱的生命,他總是想哭,沈家平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沈亦諾牽出了他對季凝所有的虧欠以及那個孩子。
季凝去了四川,這些他都知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遠遠的聽著她的消息,這樣就足夠了。
沈亦諾出了保溫箱,他抱著她小小的身體,只覺得身體裡某個地方被填滿了,融化了,他說不清那種感覺,總之是很美好的體驗,他恨不得將所有的一切都放到她的眼前,就等著小丫頭伸出手來拿。
當沈亦諾的小手握住沈家平的大拇指的時候,沈家平將她的小臉貼在自己的臉上:“亦諾,只要你想要的,大叔都給你。”
說來也奇怪,沈亦諾是個很奇怪的小丫頭,作人,可是只要到了沈家平的懷裡就乖得很,像是小綿羊,氣得沈讓直接把孩子和沈家平給隔離,沈讓是怕自己的女兒會叫爸爸的時候認錯了人。
曹屏屏最近通過母親認識了一位大師。
母親曾神秘兮兮的說道:“知道嘛?互體功?我聽說啊和大師身體合一的人說,現在她們幾乎是求什麼得什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曹屏屏想起那個大師看自己的眼神,她只覺得噁心。
“你還信那些,迷信。”她不屑的說道。
沈家平是鐵了心要跟她離婚,現在她就是想見他一面都難,曹屏屏沒有辦法試著讓大師幫自己做做法什麼的,反正她也沒抱什麼希望。
那位大師倒是慡快。
沒兩天她也沒看沈家平來,曹屏屏心裡想著,果然是迷信,起身準備收拾屋子,這時門鈴響起。
她穿著拖鞋慢悠悠的走到門前,透過門眼一眼,等大眼珠子。
沈家平?
將門打開。
沈家平站在門外:“屏屏我們談談。”
曹屏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求了他那麼多次他就是避而不見,現在他竟然自己上了門。
沈家平的意思無非就是希望兩個人和平的分手,可是他和氣的聲音聽見曹屏屏的耳朵里卻不是這麼回事,她認為大師做的法有效果了,不管沈家平說什麼,她只說給她三個月,三個月之後如果他堅持離婚,那麼她就離。
曹屏屏覺得自己入魔了,沒辦法,女人在碰上愛上的時候會神志不清的。
曹屏屏是想三個月的時間,大師一定會有辦法將沈家平送回她的身邊。
她開始以大師俗家弟子的身份陸續的出現在大師的道觀里,當大師提出要和她身體合一的要求之後,她雖然噁心眼前的男人,可是她還是答應了。
就在道觀後面的地上,她被壓在地上,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脫光,那個男人眼裡閃爍著yíndàng的光芒,快速的壓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衣服推高,拉下她的裙子,曹屏屏閉著眼睛,等待著時間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