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衣服,將衣服掛起來,將手提包放進專門放著皮包的地方。
“依依對不起……”季凝哽咽。
蘇依淡淡的笑著,然後抱住季凝。
“你都好了嗎……”
“你都好了嗎……”
兩個人相視一笑。
蘇依也知道了季凝那段事,她不願意提,因為她體驗過,知道那是怎樣的難堪。
“依依你怪我是嗎?”季凝幽幽的出聲。
蘇依嘆口氣,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滿足的閉起眼睛。
“以前吧,想不通,認為是你害死了你哥,現在不會了,生死在天,你也別往心裡去,我那時候是瘋了……”蘇依自嘲。
蘇依拉過季凝的手,撫摸著:“早儒要是知道我把他唯一的妹妹手給廢了,應該會很傷心吧……”蘇依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季凝也沒忍住抱著蘇依兩個人冰釋前嫌的抱頭痛哭。
兩個人一起想起了很久的以前,那時候真的是幸福,不知世事,不懂愛恨qíng仇的。
“凝凝,你要小心點樂兒。”蘇依突然如此說。
季凝一愣。
小心樂兒?什麼意思?
其實蘇依自己也不敢肯定,可是上次樂兒來看她,她在樂兒的眼中看到了她想毀滅司悅和嚴真時的那股子狠勁兒,她說不上來樂兒哪裡不對,可是在樂兒說到季凝的時候,她敢肯定樂兒的話裡帶著一種置之死地的狠絕。
季凝雖然不知道蘇依為什麼這麼說,也沒有多問。
晚上兩個人一起睡在一張chuáng上。
談起曾經最好的四個人,季凝說到嚴真的時候看了一眼蘇依。
蘇依笑了:“害怕我傷心?不會,早就不會了,司悅我曾經是愛過,可惜的是後來遇見一個比他更好百倍千倍的男人,所以理所當然的就把他忘記了……”如果不是嚴真的話,她根本就不會選擇報復。
“你知道嚴真的下落?”季凝問。
蘇依笑笑:“怎麼會不知道,她和我的緣分真是太深了,當了我大伯的qíng婦,你也知道我大伯那個人最怕老婆的,被我大伯母給逮到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她現在可出名了,哎,聽說跟過很多的老男人……”
蘇依沒說的是,嚴真前陣子因為惹怒了一個道上的大哥被追殺。
嚴真染上了愛滋,結果傳給了那位大哥,其下場可以預見的。
蘇依打開燈,翻出曾經那張青澀的照片,照片上四個不同特色的少女抱在一起比著V字,那些時光都一去不復返了,就好像昨天發生過的一切一樣。
當我們慢慢的長大,才發現有很多的東西都被我們遺失掉了,那些快樂,傷感以及純真。
蘇依送季凝上飛機,臨行的時候,蘇依突然問季凝。
“你不愛沈家平了?”
季凝愣了幾秒,然後笑笑,沒有回答。
愛與不愛已經不重要了,就像蘇依曾經不能理解她一樣,她現在對沈家平已經說不清是怨恨是恨還是其他了,她也不願意在去想,想的多,只是會讓自己難受,畢竟哥哥死了,畢竟大華已經不在她手裡了。
蘇依了解的抱住季凝,雙手環住季凝的後背。
“凝凝,你要健康快樂,要好好的活著,你開心了,早儒才會安心。”
季凝的眼淚打在蘇依的肩上。
她回抱著蘇依:“依依,如果遇見了好的男人……”她想和蘇依說,如果遇見了好的男人就嫁了吧,可是這話她實在說不出,如果是昨天之前她有可能說出來,可是在今天確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的。
因為蘇依對哥哥的那份心,她季凝已經看到了。
蘇依吸吸鼻子。
“我對愛qíng已經免疫了,現在每天學鋼琴,想以後學成了,代替你在早儒的面前彈給他聽……”
季凝帶著滿臉的淚水上了飛機,飛機起飛的時候,她就有一股衝動想下去告訴蘇依,其實哥哥也是愛她的,可是最終什麼也沒有做,只是靜靜的流著眼淚,看著雲層。
以前覺得哥哥和蘇依真的不合適,可是現在看來,也許是哥哥高攀了蘇依,蘇依一直就是那個蘇依,那個天真善良,喜歡笑的蘇依,只是她現在的笑容里總是帶著那一絲絲的惆悵,那些惆悵是為了一個男人而流,是為了一個叫做季早儒的男人而流。
她的哥哥去了,去了繼而世界和父親母親相聚,扔下她和蘇依兩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這個世界上,她還好,可是蘇依呢?
蘇依只能靠著對他的那份想念活下去。
回到家後,竟然生了病,火點自然是陪在身邊,可是季凝心裡的那一抹yīn雲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亮不起來。
打針吃藥,中醫西醫,幾乎所有的醫院都跑遍了,就是不見好,火點差點把醫院給燒了。
病了七天終於見起色,季凝清醒之後只是抱住火點。
這個男人是在她最難堪的時候給了她一份溫暖,她愛他不是嗎?這有的懷疑嗎?過去都過去了,不要想了。
火點本來是想,不管楊樂兒留著那個孩子還是選擇生下來,都不管他的是,可是現在他的想法改變了。
他有預感,如果這個孩子留下來,季凝早晚都會知道,那麼這一場他求來的婚姻,一定會瓦解,他不能冒這個險,所以他必須要解決掉那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