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了。”簡思將女兒拉近懷裡。
沈亦諾撲進母親的懷裡:“媽媽,我痛。”
沈亦諾明白了,有些愛不是能qiáng求的,有的人即使一輩子不見面,可是他心裡的愛不會變,也許這是大叔所求的,他求的就是離開這樣痛苦的人世,今生他們沒有辦法一起,因為心中放不下,可是離開了,一切就都放下了。
沈亦諾流著淚,踩在沙灘上,簡思安慰著女兒,然後離開,每年的今天,亦諾都是一個人呆在這片沙灘上,一個人紀念她所愛的大叔,這份愛她獨享。
清涼的水,沒過腳踝,沈亦諾看著平靜的海面地平線,雙手放在唇邊。
“大叔,你看見了嗎……你成功了,亦諾不會輕易的尋死,亦諾不會再難過,我只允許自己難過這一秒,下一秒我將投入我的工作中,大叔亦諾勇敢,大叔,季凝……”沈亦諾哽咽的一句:“她很好……她不知道……”
人生若只如初相見,那些美好的記憶,那些唯美的記憶將永遠飄dàng在我的心間。
很久以後季凝在美國見到了嚴真,嚴真嫁給了一個巴西的老男人,一連三胎所生的孩子都是腦癱,嚴真躲避著季凝和蘇依,季凝只是笑笑,老天爺是公平的,你做了錯事,就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8
毒婚之逆轉時空。
時光倒退二十年
吱……
輪胎擦地的聲音,季早儒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雙手握緊方向盤,他的唇有些發抖,看著前面倒下去的女人,他嚇到了,抖著身體不知道該怎麼辦,最後狠心的推開車門。
女人從地上爬起。
“阿姨,你有沒有事?”早儒看著女人吐了一口血,有些害怕,他是不是要坐牢?
沈家平的媽媽勉qiáng的笑笑,頭一暈,倒了下去。
早儒抖著手掏出手機:“媽,我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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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平去學校退學,出門在拐角樓梯的時候撞倒了季凝,最近媽媽被車子碰到,雖然傷的不重,可是身體裡潛伏的毛病似乎都漂浮出來了。
她穿著黑白相間的校群從拐角上樓,和他正好撞在一起,膝蓋狠狠擦在地上,出了一點的血,不是很嚴重。
沈家平蹙著眉頭,年少桀驁的臉孔看著跌倒在地上的女生,心裡飄過一個想法,白雪公主。
伸出手,季凝看著自己面前的手,猶豫了一秒,沈家平的手就要收回去的時候,她jiāo了上去,一雙自然曬黑的大手,一隻嫩白如雪一般的小手。
“謝謝……”季凝有些緊張。
沈家平將她拉起,然後轉身離開。
“季凝……季凝……”後面有人在喊她。
季凝看著消失掉的背影,為什麼會覺得他的背影都是哀傷的呢?
那是一種含化在口中,黏黏的哀傷。
“季凝……”她的朋友有些不耐煩的衝上來。
“跌倒了?怎麼搞的,季凝,你知道嗎,我剛才看見誰了?”女同學眉飛色舞的一邊用自己的手帕給季凝包紮上,一邊說著:“沈家平,知道嗎,我們全年級的沈家平。”
沈家平?
季凝聽過這個名字,被老師稱為建校以來的第一個天才。
女同學繼續說:“季凝,沈家平看著就跟漫畫裡走出來的人似的,可惜了,就算再帥,估計也不會有很多的人喜歡他。”
季凝看著自己的腿,有些不解:“為什麼?”
女同學嘆口氣,雖然才十四歲,可也知道了光有愛qíng的生活是不如意的。
“他媽媽是撿破爛的,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這事說出去多丟人,我媽媽要是撿破爛的估計我都上吊了……”女同學比著自己的脖子。
季凝突然覺得很生氣,甩開自己朋友的手。
“撿破爛怎麼了?”
季凝從小就覺得自己有點憤世嫉俗的基因。
女同學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發飆,然後張著嘴看著季凝無語。
季凝轉身離開。
季凝很煩惱,因為媽媽和奶奶的關係不是很好,她放學去辦公室找到爸爸。
當季凝哭著說討厭爸爸的時候,季雲濤壓根就沒想到過家裡會有這樣大的問題,如果女兒不說,他忙工作根本就不知道,他拉過季凝的小手,將她抱在懷裡。
“凝凝啊,季芯不是別人是你妹妹,你能不能答應爸爸把她當成你的親妹妹一樣。”
季凝抽泣著最終也是點點頭。
季雲濤抽出時間做母親的工作,做妻子的工作。
其實有些事,只要你說出來沒有什麼事解決不了的,夫妻之間最貴重的不是金錢上的享受,也不是物質享受,而是彼此談開心誠心的jiāo談。
雲冉和記雲濤談過以後,不在無聲的隱忍,她將自己的立場說出來,也試著對季芯好,季芯這孩子開始的防備心很重,到了後期,覺得自己和季凝季早儒沒什麼分別的,自然開始在老太太面前說好話,老太太雖然還是很張揚跋扈的,但是那幾個人抱成了團,她也沒有辦法,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