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不用跟我解釋,反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就是我們是合作夥伴也一樣,我純粹只是好奇而已。”
西門樹不等煌·艾澤瑞爾回答就自說自話起來。
看著一派隨意的西門樹,煌·艾澤瑞爾的眼神動了動,嘴上的笑意更深。就如西門樹發現他的異能等級絕對不是五級一樣,在剛剛的戰鬥中,他也發現了那些四級過山鼠的的異樣。
有些時候就像被空間跟時間系異能禁錮或者停頓一樣,要不他也不會這麼輕鬆的把那些過山鼠給砍殺。
現在讓西門樹這麼一說,他就算好奇西門樹這位神奇治療師的能力也只能默默忍著了。就如西門樹說的,他們兩人就算是合作夥伴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秘密全部暴露給對方知道。
不過對眼前這個挑起他興趣的青年,煌·艾澤瑞爾真的很想讓對方毫無秘密的呈現在自己面前。
這個念頭一浮起,就像爆發的火山不可控制般充斥在煌·艾澤瑞爾的腦海,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勢在必得。現在眼前之人還對他有戒備,然而煌·艾澤瑞爾奉承的一向都是我所欲必為我所得行事準則。
退下眼底的幽暗光芒,溫柔眷戀的光芒布滿雙眸,帶著淡雅的笑容回應著西門樹之前的話。
“西門老師,我們既然是合作者關係,叫我艾澤瑞爾太見外了,直接叫我煌吧,關係親近的人都這樣喊我的。”
煌·艾澤瑞爾從來都是一個非常有耐心的人,要不也不會為了報父母之仇而忍了這麼多年,讓那些人全都以為現任統治艾澤瑞爾暗戮者隊伍的他是一個只是天賦高,然而卻是乳臭味干,毫無建樹的年輕人。
現在也許是那些人正得意的時候,然而捧得越高,跌得越痛越狠,才能泄煌·艾澤瑞爾心頭之恨。
對敵人如此,對可以引起自己興趣的人亦如此。
西門樹把視線轉到煌·艾澤瑞爾身上,看著他那明明很正常的笑容但是總有種寒風吹的感覺。
本能的打了個顫抖,至於對方讓自己喊他煌,這稱呼也太親昵了吧,糾結的西門樹想了想,才開聲道:“煌、同學?”
怎麼還是要加上同學這兩個字……不過對方能夠喊他名字算是有進步,煌·艾澤瑞爾不是急躁的人,他最不缺是就是耐心,不急慢慢來,反正對方已經打上了他的標誌不是嗎?
兩人沒有收取地面那些四級過山鼠身上有用的部位,這主要目的不是來賺錢的,西門樹懂正事要緊,加上他也好奇溶洞後面究竟藏著什麼,值得十幾頭四級過山鼠守護著。
巨大的溶洞後是一個稍微小一點的洞穴,然而當西門樹走近洞穴一看,不由得愣了愣。
“呃,我應該沒眼花吧?”
煌·艾澤瑞爾奇怪的搖頭,感受了下,點點頭道:“這個洞穴果然充滿著土系異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