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歇:“未央才是最讓人厭棄的,林歇比她好無數倍。”
長公主長嘆一口氣:“行吧。”
林歇看長公主還是妥協了,便笑著道:“就是要麻煩你了,我這個身份不好出門,也去不了書院,前陣子還差點被人給嫁了呢。”
長公主提起這事就氣:“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我反應快,你現在已經被人抬出門了!”
說完,一陣夜風呼嘯而過,頭頂鈴聲大作,打斷了長公主的怒火。
長公主無奈地捂住了耳朵:“你這可真是有夠吵的。”
“會嗎?”林歇抬頭,那雙看不見的眼睛毫無焦距地“看”著頭頂各式各樣的檐鈴,輕笑道:“我挺喜歡的,這裡什麼都好,就是太安靜了。”
長公主默了片刻:“那我下回也給你帶一個過來,不過不是檐鈴,是從別國進貢的小玩意兒里找的,陶瓷做的鈴,下頭墜著鈴鐺羽毛一大堆,你可以掛在床頭。”
林歇光是聽著就喜歡,便應道:“好。”
婚事雖然告吹,但因為籌備婚禮,整個北寧侯府都知道了府里有一位“大姑娘”。
林修雖然不喜歡林歇,但也記得林歇長著與林安寧一樣的臉,平時忽視也就算了,如今忽視不了,心裡難免就有些彆扭,因此還是調了兩個丫鬟過去伺候她,且叫了人來,修葺榕棲閣。
管事領了差事又折回來,問他可要在林子裡鋪條路,方便進出。
林修給回了,直言自己不願林歇出來走動,不方便進出才是最好的。
管事聽出了林修對林歇的厭棄,離開後想了想,便去找了兩個平日裡性子就不是特別好的丫鬟,派去了榕棲閣。
那兩個丫鬟一個叫半夏,一個叫連翹。
半夏性子有些直,心裡有什麼不滿也從來都遮掩不住,她和連翹到了榕棲閣見過林歇後,就拉著連翹回屋收拾自己的行李去了。
她一邊收拾還一邊和連翹埋怨:“本以為是個正兒八經的侯府大姑娘,誰知這院子竟還比不上我們下人住的。”
連翹的性子不比半夏柔和,只是沒有半夏脾氣急罷了,因此也附和道:“誰叫我們倒霉呢,都是一個府里的姑娘,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