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真的讓她們干站著,她們才發現這時間比幹活還難捱。
半夏忍不住想要走動走動,於是便仗著林歇看不見,放輕了腳步聲,來回走動了起來。
連翹見林歇真的沒發現,也有樣學樣,企圖走幾步讓自己好過些。
可奇怪的是,這樣的走動非但沒有讓她們舒服,反而還讓她們渾身上下都不舒坦了起來,她們不想干站著,不想控制著聲音來回走動,她們想要說話,想要做出大動作發出大聲音,哪怕是幹活累死也行啊!
但林歇就是不讓。
半夏耐不住想要偷偷出去,出去後幹什麼都行,只要能讓她舒服些,可沒等她邁出屋門,林歇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連翹?”
連翹連忙走回原位,應了一聲:“姑娘,我在呢。”
於是林歇又喚:“半夏?”
半夏幾乎是含著淚回到了原位:“姑娘,我也在呢。”
林歇笑笑:“嗯,那你們繼續陪我,別走哦。”
兩人艱難道:“是……”
她們誰都沒想起要去拿晚飯的事情,所以晚飯還是瘸腿婆子送來的,哪怕半夏和連翹乖乖站著,瘸腿婆子還是罵了她們倆幾句,並讓林歇別給她們飯吃,好好餓上她們一頓。
林歇應了。
到了深夜,林歇終於放兩個人離開,回到屋裡的半夏和連翹對視一眼,突然就瘋了一般扭動蹦跳了起來,要不是怕林歇聽到,恐怕還得喊兩嗓子才算完。
待拿出吃的吃飽了肚子,兩人就開始說林歇與瘸腿婆子的壞話,說了整整大半宿,像是要把這輩子的話都給說完似的。
到了第二天,說了半宿壞話的兩人都睡過了頭,是被送早飯來的瘸腿婆子用冷水潑醒的。
雖是炎熱夏季,可大清早就被潑一身冷水,還是叫她們倆冷得牙齒直打顫。
而後又是一頓刻骨銘心的教訓。
瘸腿婆子離開後,她們去了林歇那,聽林歇說讓她們接著陪她的時候,倆丫鬟差點沒瘋掉。
就這麼又站了一個早上,快正午的時候,半夏與連翹幾乎是搶著要去拿林歇的午飯,林歇讓她們猜拳,誰贏了誰去。
最後連翹贏了,她頂著半夏恨不得殺了她的眼神出了院子,如同得了自由的鳥兒一般投入林子,一路跑著去了廚房。
等從廚房的瘸腿婆子手上戰戰兢兢地拿過食盒,她又慢慢從廚房走了回來。
午飯後兩人接著站,晚飯也是用猜拳來決定誰去。
到了第三天,兩人早早就醒了,都說自己要去拿早飯,最後爭執不下,只能和昨天一樣靠猜拳決定,輸的那個就去林歇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