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想了想,怕林歇看不見不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什麼,就小聲提醒了一句:“擋著。”
林歇也是想了想才懂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心情又一次變得微妙了起來。
林歇還沒入長夜軍時過得雖然是普通人的生活,可那會她還是個小娃娃,哪有什麼男女之分。
入了長夜軍後大家都住在一塊,日常除了訓練就是學習,前輩們又都是言行無忌的性子,喝醉了光著膀子打架都是常有的事,林歇從小就看慣了,也不覺得有什麼。
後來被抓去煙花之地假扮丑丫鬟,更是讓林歇對男女之事養出了一身平靜無波的佛性。
林歇能分出男女,也知道男女有別,更清楚自己是個女的,但真的被當成女子小心翼翼地對待,卻是第一次。
感覺,很奇妙。
林歇一手攏住黑色的外衣,一手在外衣遮擋下隔著濕漉漉的院服布料摸了摸自己的胸和腰。
嗯……軟乎乎的。
同樣對此感到奇妙的還有林歇身後的黑衣男人,他看著夏衍的目光不由得帶上了一絲敬佩。
君蕤吐完又朝著林歇這邊過來了,自然不是為了林歇,而是為了林歇身後那個黑衣男人背著的君葳。
黑衣男人也從善如流地將君葳交還到了君蕤手上。
見沒有危險,黑衣男人準備離開,卻被林歇叫住:“等一下。”
黑衣男人改口改得很快:“林姑娘可還有事?”
林歇開口就將自己殺的那條人命栽到了黑衣男人身上:“你殺了那個叫安……安什麼的,不留下做個交代嗎?”
黑衣男人:“……多謝林姑娘提醒。”
你說是我殺的那就是我殺的吧。
黑衣男人只能留下。
很快就有進林子尋人的先生和武師傅找到了他們。
且除了先生與武師傅,半夏,夏夙還有林安寧也來了。
撐著傘的半夏與夏夙跑向林歇,林安寧則是奔向了龍鳳胎。
地上半死不活的成年男子和被林歇殺掉的安肖揚讓這三個姑娘與那群文弱的先生們吐了一遍又一遍,武師傅們大多都是退役的武將,因而還算適應良好。
就是在處理安肖揚的屍首時,得知殺人的是長夜軍,這些個武師傅的臉色都變得有些諱莫如深。
隨後他們就去了素言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