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眼神讓男人不得不保持了沉默,所以最後回答了龍鳳胎的,是撐著傘戴著面具的副統領。
他對君葳說:“郡主可知,今日在書院聽到了你們姐弟二人所言的書院先生與學子們,都有可能會死。”
龍鳳胎睜大了眼睛,仰著的小臉上滿是錯愕。
他繼續:“無論你們要找的人是否是未央,一旦這樣的話傳了出去,長公主府必將面臨一場劫難,所有被未央殺死的人都是有朋友家人的,只要他們心存復仇的執念,長公主府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所以,還請二位謹言慎行,莫再給長公主府招惹禍端。”
說完,副統領便帶著黑衣男人越過了君葳和君蕤。
“不是……”
有什麼聲音透過雨幕傳了過來。
副統領腳步微頓,黑衣男人更是因此揚起了唇角。
他們二人回頭,就看到龍鳳胎一改剛才被嚇到的模樣,樣貌截然不同的兩張臉上,是一模一樣的倔強表情。
他們說——
“不是禍。”
未央,不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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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中午書院提前下了學,所有學生都被遣散回府。
下午,林歇就病了。
動用內力的結果比林歇想像的還要糟糕一點,她開始發燒,腦子變得渾渾噩噩不說,渾身都疼了起來。
半夏被嚇得不知所措,三葉自告奮勇去尋大夫,實則是把長夜軍的醫師陳晉給喬裝成了普通大夫帶進了北寧侯府。
陳晉替林歇把脈施針,因為無需顧忌林歇本就沒法治的身體,他的治療手法及其粗暴,快速而有效的讓林歇在當天晚上就退了燒,不用苦熬著受罪。
離開時,他還幫著把兩枚銀針重新紮回了林歇身體裡。
半夏去給林歇熬藥,三葉就坐在床邊給林歇擦汗,一邊擦一邊碎碎念:“放心,在場的書院先生與學生都已經派人去警告過了,這幾日會讓人盯著,不會讓他們把今天的事情胡亂說出去的。那個故意搞事情的狗東西也已經被弟兄們亂棍打死了,什麼玩意兒,都說了你現在不能動手,他倒好,一聽說對方是沖你來的,直接就把你給賣了,賣了就算了,還在眾人面前亂說話,真是……”
三葉口中的“狗東西”就是那個黑衣男人。
安肖揚在長夜軍現身保護君葳後直接道明了自己的來意,黑衣男人也是因此才會在林歇出現時故意叫破林歇的身份。
理由很簡單,他打不過安肖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