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早早就退開幾步側過身去,雖然知道林歇看不見,卻還是不想就這么正對著林歇。
林歇倚著床柱,有了個新的想法:“那第二條我們各憑本事,你若忍得住便忍,我若真將你拉上了我的床榻,你也不許後悔。”
夏衍默了許久才道:“好。”
林歇滿意了,於是扔出最後一條。
一掃先前的玩笑任性,林歇在說“第三”的時候,聲音突然便沉靜了下來,認真道:“不許為我做任何危險之事。”
夏衍這回回答地很快:“做不到。”
林歇放軟了聲音,打算故技重施:“就這最後一條,你只要答應了……”
夏衍轉身朝窗戶邊走去:“想都別想。”
林歇:“你不答應我就不嫁。”
夏衍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那我就率我的兵來,將你搶回府去。”
窗戶被人從外面關上,徒留林歇一人的屋內頓時便安靜了下來。
林歇愣愣地,半響才低下頭,明明眼眶微紅,看起來似是要哭了,可唇角卻是揚著的。
一隻手無意識地揪著床帳,許久她才小小聲說了句:“天子腳下強搶侯府的姑娘,也不怕將軍府被御史參死。”
但或許,他就是不怕吧。
可是她怕啊。
……
蕭蒹葭的落水營被長夜軍盯上了。
從昨日開始便是大大小小的各種找麻煩,今日一早,長夜軍更是拿來了聖旨,叫落水營上下不得不卸甲受查,蕭蒹葭作為落水營的將領,也因此被停了軍務,回到了北寧侯府。
林淵在外忙碌,林修去了大理寺,林安寧還在書院未歸,蕭蒹葭無聊,便問起了府中近來可有發生什麼事情。
本意是想關心關心林修林安寧兩個孩子,誰知道會從管事那裡得知將軍府找了康王妃向侯府提親的事情。
“無咎可有處理此事?”蕭蒹葭問。
一般這些事,林修都幫她處理慣了的。
但是這次管事卻說:“大少爺近日公務繁忙,老奴便只能去請示侯爺,侯爺回信說讓大姑娘自己決斷。”
“自己決斷?”
便是做為林淵枕邊人的蕭蒹葭,也不免覺得這個回復有些過於草率敷衍了。
管事:“是,後來康王妃便去了榕棲閣,等大姑娘回府後留了一陣子便走了,這幾日再沒上門。”
蕭蒹葭突然有些想跑,康王妃擺明了是要等能替林歇做主的長輩回來再上門,如今她回來了,那康王妃……
